你怎么可能沒死?
“新郎官到了,到了!”
屋外,傳來媒婆的歡笑聲,催促著曉彤和丫鬟們進屋。
聽見聲音,白行舟輕輕的拍了拍白攸的背,“攸攸,許天佑來了,你準備好了嗎?”
白攸的手不動聲色的摸了摸自己藏著的手1槍,決然的點點頭,“準備好了。”
“好!那我在外間等你!”
白行舟說完后,最后深深的看了眼沒有蓋上蓋頭的白攸,好似這一眼之后,他就再也見不到她一樣,那種難以言說的情感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忽然冒了出來,總之,他就是想再深深的看她一眼,將她的樣子牢牢的刻在心間。
白行舟走了出去,媒婆和丫鬟們走了進來,曉彤親自為白攸蓋上了紅蓋頭,“小姐,我扶著你出去吧。”
白攸將手遞給了她。
而這時的安城,早已經鬧得人仰馬翻,白府的喜事進行著,每個人臉上都喜氣洋洋,沒人會注意到街上的不尋常。
只有一個士兵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在白行舟的耳邊低語著什么。
白行舟臉色大變,似是不相信的看向他,“當真?你可看清了?沒有看錯?”
“沒錯!真的是他!少將這可怎么是好?”
白行舟用力的抿了抿唇,轉頭看了眼已經被眾人簇擁著走出來的白攸,他沉沉的吸了一口氣,“帶上府里的衛兵,跟我走!”
“好!”
士兵連忙召集府里的衛兵,正堂里歡聲笑語,而士兵們又不動聲色,小心翼翼,生恐讓人發現,所以也沒人覺察到外面的不對勁。
白行舟剛剛把人帶到門口,忽然一道長嘶馬叫聲在他上方響起,他抬起頭,看見一匹黑色毛光油亮的馬正傲起前蹄,險些踢在了他身上。
而耳背上的男人風姿卓然,氣度不凡,尤其是那張清雋的面孔,讓白行舟的心猛地一滯。
“陸長青!你真的沒死!”
陸長青坐在高馬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白行舟,手里的馬鞭被他握得緊緊的。
再次見面,兩個人沒有久別重逢后的喜悅,有的只是爭鋒相對的劍拔弩張。
“白兄,我念你當日對我的情誼,今日我只搶攸攸,不想大開殺戒!”
他眼神清冷,面容冷峻,早就不是當年那位風度翩翩的少年公子,而是一方霸主,強勢而又霸道!
他改名換姓,蟄伏三年,費盡心機,用盡錢財,終于登上了如今的位置,而他所做的一切,只為了把白攸搶回來!
他臉上的堅定和自信,讓白行舟心里狠狠一震。
如此氣魄,怕是連白振海也不及了。
他沒有讓步,伸開雙手擋在了門口,“陸長青,如若你念及當日與我的情誼,還請你就此離去,我只當你從未來過!”
“呵呵…”陸長青看著白行舟,譏諷的牽起了唇角,手里的馬鞭忽然在空中用力的甩了一鞭子,破風的震撼聲嚇得白行舟身后的士兵朝后退了好幾步。
唯有白行舟還抬頭挺胸張開雙手擋在那。
馬鞭毫不客氣的指向了白行舟,“白兄,我只對你說最后一句,今日攔我者,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白行舟毫不畏懼的看向他,“那你便從我的身體上踏過去吧!”
就在這時,白府內傳來司儀的高唱聲,“一拜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