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彤看著里面突突冒泡的草藥,嫌棄的撇了撇嘴,“小姐,雖說你是拿許海琪試藥,但是也沒必要這么精心的照顧她吧,我覺得她能挺的過去就挺,挺不過去就算了。”
曉彤忽然想到什么,拉著白攸的手輕輕的笑了起來,小聲說,“小姐,我跟你說,這事司令可是知道的!但是司令卻沒有阻止,也沒有說什么,我覺得司令已經默認了這件事,不管咱們以后對許海琪做多過分的事,也不用擔心司令會責罰我們了。”
這事白攸倒也覺得奇怪,按理說許海琪也算是陸長青的恩人了,就算許海琪有錯,但陸長青也不至于放任她這樣對許海琪,而沒有一句責怪的話吧。
白攸甚至都想好了說辭,就等著陸長青來興師問罪,但是沒有,陸長青一個字都沒有說!
白攸和曉彤不明白的事,副官可是明白多了。
他此時站在書房里,陸長青的眼前,一臉沉重的說,“司令,許天佑已經集結了很多兵,聽說戰馬也換了新的,我覺得他是要有所動作了。”
許天佑會有大動作陸長青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不管是誰,成親當天被人搶走了新娘,這個恥辱沒人能受得了,何況又是少將的許天佑。
“不用驚慌,我們好好準備著,不怕他來。”
副官輕輕的咳嗽一聲,小心翼翼的說,“司令,許天佑早已不是當初那個膿包少將了,聽說這一年來,他發憤圖強,射擊,騎術和戰略方面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以前的許天佑確實不足為懼,但是現在的許天佑不得不防。”
兵家大忌,就是看輕對手,不管對方多么弱小,也不能不放在眼里。
陸長青深知這個道理,他點了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這段時間,派人盯緊點,我們這邊也別怠慢,特別是火藥庫這種地方,一定要是我們信得過的人去看守,千萬不能讓許天佑鉆了空子。”
當年,他殺進安城,就是因為收買了白振海手下的手,拿到了火藥庫的鑰匙,斷了白振海的后路,現在,他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在他的身上,就算為了保護白攸,他也不能出一丁點的失誤。
正如副官所說,許天佑從那天之后就開始招兵買馬,不但強大了自己的部1隊,更是讓自己也提升了許多。
之前白攸看不起他的射擊,說他十槍最多只能中一槍,這一次,他一定會讓白攸刮目相看,他要讓白攸知道,這天下不是只有陸長青才能百發百中!
許天佑的爹見他如此上進,也覺得和白家成親的事讓自己很沒有面子,所以但凡是許天佑要做的事,他都全力協助。
許天佑召集了自己的部1隊,在邊界上蓄勢待發。
白攸和曉彤都不知道這些事,陸長青來白攸這里也對這件事閉口不提,就好似現在依然是風調雨順,國泰民安一樣。
許海琪發熱已經治好了,白攸覺得西藥見效是快一些,然后檢查了許海琪身上的傷,確定那些傷口都已經愈合,就連疤痕都已經開始脫落,看著是要痊愈了,她覺得自己調制的藥膏效果很不錯。
她從懷里摸出來一個新的藥瓶,舉到許海琪的眼前晃了晃,“這個是我為你準備的新的藥膏,按照曉彤的建議,我去了它刺鼻的味道,還加了一些清涼的東西進去,抹在傷口上清清涼涼的感覺,這次上藥應該不會比之前疼了。”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