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玉龘的樣子,茅墨宗一眾不免皆是驚聲一片,而風楚國的人,也同樣發出一聲驚呼。他們都沒有想到,白玉龘真的是拼命了,而且到了自傷的地步。由此,不少人再看向還未散去的煙云之時,不免感覺,里邊的正卿長老恐怕是難活下來了。
白玉龘剛剛招聚起來的天地能量,不論誰都能夠看的出來,其中強悍恐怖的程度。想到,白玉龘居然在施展之后,被能量反噬重傷成如此的摸樣。因此,眾人皆認為,即便昭氏的正卿長老是一個宗師強者,恐怕也難逃這一劫。特別是風楚國的一眾人,他們都知道,白玉龘曾經有過擊退六轉宗師的先例,就更加認定,正卿長老恐怕難逃劫數了。
茅墨宗的那位白發老者,在白玉龘和正卿兩人交手的時候,一直都警惕著魂魔殿的郭溫韋。兩人先前已經交過手了,此時都對對方有些忌憚,因此雖然同樣的劍拔弩張,卻皆不敢輕易的出手。
白發老者見到白玉龘再次受傷,顧不得郭溫韋的威脅,一躍閃身到白玉龘身邊,再次助他穩定身體能已經紛亂的四處亂撞的真氣。他的再次出手相助,很快就將白玉龘體內不受控制的真氣,得到了控制,避免了白玉龘引真氣暴走而經脈錯亂爆裂而亡的危險。
白發老者突然一動,讓郭溫韋著實嚇了一跳,他以為白發老者要動手,卻沒有想到,他是再次出手相助白玉龘。看到這樣的情形,這老東西眼瞳猛然一縮,眼中冒出了陰毒之色。
白發老者剛將白玉龘身體內的真氣控制住,就突然聽到身后的茅墨宗弟子一聲驚呼,隨后就感覺到一股強悍的氣息向自己襲來。他快速撤去放在白玉龘后心的手掌,身體之上瞬間爆發出磅礴的真氣,將自己的身體籠罩了起來。
“轟”
“噗”
雖然白發老者反應非常的快,但是依然還是在郭溫韋的偷襲之下,被擊飛出去,口吐鮮血。
“無恥”
茅墨宗的弟子紛紛暴喝,大罵郭溫韋有失宗師強者的風范,居然出手突襲正在給白玉龘療傷的白發老者。不過,他們也是白費力氣而已,不說他們這次本來就是沖著茅墨宗而來的,就是魂魔殿的行事作風而言,這也并不是稀奇的事情。
郭溫韋臉上掛著陰冷的笑容,看著被自己擊飛出去的白發老者,對茅墨宗弟子的辱罵,猶如沒有聽到一般,依然面色如常。
此時,剛剛由于白玉龘的奮力一擊,而爆出的煙云,已經逐漸的消散了。風楚國眾人面上露出驚喜之色,他們從煙云當中,看到了正卿長老的身影輪廓,依然站立在原地之處,并沒有出現其他任何的異常現象。由此,他們看來,白玉龘剛才奮力的一擊,并沒有如同想象的一般,給正卿長老造成致命的傷害。
事實也確實如此,白玉龘剛才奮力的一擊,雖然拼盡了全力。但是,他不過一個六轉武靈而已,無論如何都無法將一個宗師強者個擊倒的。眾人所不知道的是,上在霧明山上的那次,與其說是白玉龘擊敗了胡寮,不如說是他師傅黑龍老人。
因此,當白玉龘剛才拼盡全力,對正卿發出一擊的時候,包括白玉龘自己在內,所有人完全沒有想到,正卿居然能夠抗下了白玉龘引出天地能量的這一擊來。
煙云散去之后,正卿的身影完全的顯露出來。雖然剛才在煙云未曾完全散去的時候,眾人看到他的身影并沒有任何的異樣。但是,當他完全的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還是讓所有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此時的正卿,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地方。剛才聚起的天羅甲,此時還影影綽綽的籠罩在身上,只不過卻破洞百出支離破碎。雖然并沒有被擊倒,但是散亂的頭發如同雜草一般,連真氣天羅甲都已經破碎,更別說身體上的衣衫了,如同乞丐一般。
再看向正卿的臉色,眾人就更加的震驚了,本來蒼老黝黑的面孔,此時卻是血污一片,連五官都快要看不清楚了。如果不是他還真挺的站立著的話,眾人絕對不會相信,他還有活下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