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朱氏部族的仇恨出現在心中的時候,再次的激起了他的斗志,運轉起浩源真氣與這股強悍的氣息繼續的游斗下去。
奉白發老人的命令,茅墨宗弟子留了兩個人守著白玉龘。本來,他們以為也就是幾個時辰的問題而已。可是,卻不曾想到,居然一夜的時間內,白玉龘都未曾睜開眼睛。
第二天一早,無奈之下,茅墨宗弟子只要找人輪換著,就在這懸崖之上的空地之上,守著白玉龘。
此時,守著白玉龘的是一男一女兩個人,男的看上去有近三十歲左右,女的還是十七八歲豆蔻年華的少女。兩人皆是一身的黑白兩色衣衫,茅墨宗并沒有很大的男女之分,他們的衣衫樣式完全都是一樣的,如果不近前查看的話,你很難看的出來,自己看到的人到底是男是女。
“魏斯師兄,都兩天時間了,你說他怎么還沒醒過來啊”
少女用白嫩的小手托著右側的香腮,看著面前的白玉龘,秀眉微微的挑起,小嘴微微的撅起對身邊的男子說道。
“呵呵,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這里有我一個人就夠了。喬樂他們已經下山察看過了,那些風楚國的人,已經離開神農山了,這里不會出什么事情的”
看著少女已經有些不耐煩的樣子,男子搖搖頭苦笑之后,對她說道。
少女嘟著小嘴,秀眉緊緊的鎖著,無奈而又氣苦的搖著頭說道“還是算了吧如果讓申子師叔知道了,又該罵我偷懶了”
男子對他無奈的一笑,并沒有說什么。
兩人的目光,都再次轉向白玉龘。此時的白玉龘,猶如睡著了一般,身體之上并沒有任何的變化,兩天兩夜的時間內,就如同一座雕像一般,紋絲未動過。
如果,不是茅墨宗的弟子們,都知道他的真實情況話,恐怕早就以為他已經死過去了。
兩天前的那場大戰,讓白玉龘在茅墨宗弟子當中,引起了不小的反響。看著年齡與自己差不多,有的還比他大了不少的茅墨宗弟子,都不覺的對他展現出的能力,感到非常的震驚。
魏斯看著白玉龘沒有任何表情的面孔,心中不覺有些形骸自賤。雖然,自己現在已經處于九轉巔峰武靈的地步,但是如果讓自己面對宗師強者的話,恐怕真的連一招之和都未必能夠走上。
但是,這個且不說年齡比自己小了很多,就連功法等級也不過是個六轉武靈而已,怎么就能夠施展出與宗師強者對抗的武技來。
看著白玉龘還略帶稚嫩的臉龐,魏斯心中自卑的感覺就更甚了。能夠在這個年齡,到達他這個等級,已經是修煉者當中的佼佼者了。可是,看著面前白玉龘這張稚嫩的臉,就感覺這就是一個妖孽般的存在,不然的話,根本無法解釋,他現在自身所具備的實力。
魏斯一直盯著白玉龘看,忽然發現,白玉龘的身體似乎微微的顫抖了一下。隨后,就看到他的身體之上,逐漸的在散發著無形的真氣。
“嵐悅,你看”
魏斯看到白玉龘發生的變化,向身邊的少女喊道。
少女正在苦惱守著白玉龘無聊,聞聽魏斯的提示,轉頭向白玉龘看過去。美目眼瞳不覺放大起來,她同樣看出來,白玉龘身上發生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