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龘此時已經恢復了以往的裝扮,也就是說,他并沒有刻意的喬裝打扮。
因此,他并不知道,自己一行三人,剛剛在碼頭之上登岸,立刻就被把守的軍士給注意到了,他們的裝束和通緝令上邊的摸樣,太過相似了。
白玉龘三人剛剛走進九口江城的時候,他出現在九口江的消息,就已經被人通稟給了昭聰。
昭聰聞言大吃一驚,由于九口江距離郢都較遠,即便最近的大城邑迎澤城,也要穿過整個云夢澤才行,因此他對于白玉龘在云夢澤當中出現的事情,還并不知情。
聞聽手下軍士的稟報之后,昭聰第一感覺,覺得白玉龘是為了躲避追殺,才會出現這邊境地帶的。
昭聰知道,雖然關于對白玉龘的通緝令已經撤銷了,但是族內的族長和長老們,絕對不會輕易放棄對白玉龘的追殺的。
為此,他才會認為,白玉龘他們是逃到九口江城而來的。
不過,在接到了稟報之后,昭聰并沒有馬上命令手下,將白玉龘三人抓起來,只是讓人監視他們在城內的行蹤,并不驚動他們。
昭聰只所以會這樣做,乃是因為他曾經接到過撤銷通緝的命令,但是心中對白玉龘總有一種忌憚之意。
當然,對于昭氏部族內部,依然還對白玉龘進行暗中追殺的事情,他也只是自己猜測而已,并不知情。
白玉龘既然在九口江城出現,昭聰就絕對不會放過他們,不過這個頭,他不準備自己出。
他不清楚白玉龘的具體情況,所知道的一些信息,也不過都是從郢都或者其他人的口中傳來的而已。
他不想要給自己樹立強敵,但是也不想要放過對自己存在威脅的任何人。
吩咐人對白玉龘進行監視之后,昭聰就在思考著,如何能夠借助他人的手,將白玉龘他們給留在九口江城中。
這樣做的好處,就是如果失敗的話,首先不至于給自己樹立白玉龘這樣的強敵,其次,即便是郢都方面真的怪罪下來,他也能夠推卸掉責任。
昭聰他也并不知道,他不想要樹立白玉龘這樣的強敵。
但是,在白玉龘沒有走進九口江地界之前,剛剛進入風楚國的時候,就已經將他看做了自己的敵人,而且是一個必殺的敵人。
或許不應該說是必殺的敵人,他答應過九天綺羅,昭聰最后的目的,是要將給九天綺羅他們荒蠻山脈中解決的。
九口江城,位于大江兩條最大的分岔口當中,兩條分流的大江支流,并沒有因此流向其他的方向,而是在繞過了九口江城邑之后的十多里之外的地方,再次重新合流,匯聚成了一條大江主干流域,由此直接向東奔涌而去,直向月齊國的大海入口之處而去。
由于地形的問題,因此九口江城邑看上去,就是一個長條形狀,從西向東由一條寬三丈左右的主街道,作為城邑的中軸,貫穿于整個城邑當中。
白玉龘他們從西城門進入了九口江城,西城門屬于水岸碼頭城門,下了碼頭之后,就直接穿過西城門,進入九口江城的唯一一條主街道上面。
白玉龘三人進入城內之后,并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城門口的地方,雖然依然張懸著對白玉龘的通緝令。但是,已經過去將近半年左右的時間了,這種通緝令都一直張貼在城門之上,讓九口江進出的人,已經失去了對他以往的熱情興趣。
因此,雖然白玉龘的妝容,如果細心的人,稍微留意依稀的話,就能夠發現與通緝令上邊的人,完全是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