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昭聰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手下的探子突然回報,屈波鈞再次前往了齊風客寓。
不過,這次他去的時候,只帶了一個隨從,而且還是換了便裝長袍去的。
昭聰聞言,首先心中大樂起來,以為屈波鈞這是要對白玉龘出手。
不過,心下細想了一陣,忽然感覺出來,事情似乎并非自己所想的那么的簡單容易。
如果屈波鈞想要對白玉龘出手的話,應該是先找自己,讓自己的人,給他指認白玉龘才對。
既然他沒有來找自己,就說明,屈波鈞的目的,并不是想要跟白玉龘發生沖突。
如此想來,哪屈波鈞想要做什么,這就讓昭聰感到非常的懷疑了。
昭聰命令手下的探子,再次返回齊風客寓,密切的監視著屈波鈞,看他是不是和白玉龘接觸,或者是他要和什么人接觸。
屈波鈞再次出現在齊風客寓當中,是帶著亞古旦城的那個士卒,前來辨認這里出現的白玉龘,是不是就是當初救了亞古旦城的人。
兩人到了齊風客寓之后,屈波鈞找來了客寓的店東,詳細的詢問了居住的雷秦國人士的情況。
從店東的情況當中,屈波鈞馬上就意識到,月風小院當中居住的三個人,很有可能就是白玉龘他們一行人。
不過,屈波鈞并沒有直接到后邊的月風小院去,而是帶著亞古旦城的士卒,兩人前邊的茶廳等候著,讓侍者在白玉龘他們出來的時候,記得通知他們一聲就可以了。
因此,昭聰在有些亟不可待的崔問情況的時候,探子傳回來的情報,是屈波鈞和一個陌生人,在齊風客寓當中對弈。
整整一天的時間,昭聰得到的情報,都是屈波鈞在棋廳當中對弈,并沒有前往月風小院一步。
而且,月風小院當中的白玉龘等人,也沒有一個人出來過,有和屈波鈞他們接觸的跡象。
昭聰更加的糊涂了,這個屈波鈞到底要做什么,沒有和白玉龘他們發生聯系,這能夠說的過去。
可是,他怎么可能,在齊風客寓的棋廳當中,和一個陌生人整整的對弈一天的時間,這是以前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而且,現在百越吳人,在九口江的邊界地帶有所異動,作為九口江統領的屈波鈞,就更不可能有這樣的閑心,能夠在齊風客寓當中,白白的浪費一天的時間了。
昭聰雖然非常的迷惑,但是并沒有放棄對屈波鈞和白玉龘兩面的監控,依然讓自己手下的探子,對他們兩邊都進行嚴密的監控。
但是,讓昭聰更加糊涂的事情,還是出現了。
屈波鈞在棋廳當中,呆了整整一天之后,到了晚上,居然帶著那個陌生的人就離開了。
而月風小院的白玉龘他們,也是一天的時間,都沒有走出小院一步。
屈波鈞居然真的就這樣,白白的在棋廳當中消耗了一天的時間,讓昭聰怎么都感覺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