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白玉龘,看上去對高官厚祿之事,并沒有任何的興趣。
不過,田樂卻從白玉龘的談話當中聽出來,后者對于風楚國的昭伊,甚至整個昭氏部族都心存仇恨。
雖然白玉龘并沒有直言,但是田樂看的出來,如果一旦有機會的話,這個人會給昭氏部族一個致命打擊的。
但是,白玉龘表現出了這樣的仇恨之后,讓田樂反而更加的疑惑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為什么又會幫助昭伊,將屈氏部族的反叛給平息了下去。
這一點,田樂怎么都想不通,但是卻也不好對白玉龘直言相問。
當天晚上宴席散去之后,田樂在府中召集了手下的幕僚謀士,以及負責間人事物的掌事和從雷秦國投奔自己的三個人。
田樂首先詢問間人掌事,對白玉龘的事情掌握了多少,但是得到的回答,卻讓田樂非常的不滿意,因為間人掌事,對于白玉龘的情況,并不是很了解。
再次詢問雷秦國投奔來的三人時,田樂依然非常的不滿意,因為他們對于白玉龘的情況,也僅僅只是知道,對方是白氏部族三屯衛前任屯長的兒子而已,其他的事情,同樣是一無所知。
“東主,剛才宴席之上,聽你介紹的時候說,這個白玉龘是一個宗師強者,此時當真嗎”
田樂下首的緊挨著的位置之上,一個白發老者,一直閉目靜坐,此時突然開口對田樂詢問道。
田樂聞言,看著老者笑靨著,輕輕搖頭說道
“此時我也不曾見到,只是聽城門外的統領所言。不過,就我剛才的一番觀察來看,此人似乎并不具備如此階別”
老者聞言,不由矜持的點了點頭,雙眼緩慢的睜開,看向田樂說道
“東主所言極是,剛才老夫多次查看,此人不過一個巔峰武靈而已。”
“不可能吧”
聽到這句話,原來雷秦國當中的一人驚呼,隨后見田樂等人疑惑的看向自己,匆忙解釋說道
“當年他在霧明山之上的時候,雖然將胡寮丞相殺了。但是,事后我們聽說,他只是借助了一種外力而已,并不是他自己的真實實力,而他的真實能力,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武士而已。”
“武士此事當真”
田樂和其他人聞言,都不覺吃了一驚,由其是田樂身邊的老者,更是驚呼出聲。
雷秦國開口說話的人,認真的點了點頭,又轉頭看向兩個自己的同伴,后者兩人也鄭重的點點頭,證明他的說法。
“不可思議,這件事情才過去兩三年的時間吧”
田樂若有所思的輕聲說道。
雷秦國哪人再次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也就是兩三年前發生的事情,宴席之上東主說他是一個宗師強者的時候,我等心中還十分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