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高飛和其他幾個人對視一眼,隨后向玉嫻晴搖了搖頭說道
“回稟小姐,我們不知道玉龘先生身在何處。當時大戰過后,屬下曾經到焰石關去過,就在那里玉龘先生痛斥了屬下一通之后,屬下就退了回來,再也沒有去過焰石關了。”
“這么說,她有可能還在焰石關了”
“這個”
韋高飛躊躇著搖了搖頭說道
“屬下不敢肯定。”
玉嫻晴低頭沉思了一陣之后,轉身對喬護法說道
“喬護法,我向麻煩你去一趟焰石關,看看他在不在那里。”
喬護法聞言,臉上閃過一抹為難之色,不過還迅速躬身領命答應了下來。
喬護法離去之后,玉嫻晴對韋高飛他們又詢問道
“上次大戰之后,你們是否又攻打過焰石關”
對玉嫻晴這樣的詢問,韋高飛不覺的緊張了起來。不過,隨即立刻鎮定下來,恭敬的回答道
“沒有自從知道玉龘先生出現之后,我們就沒有再對焰石關有過任何攻打。”
聽到韋高飛這句話,昭廣武不覺感到氣憤,就在兩天前的時候,這個家伙還曾經威脅過自己,如果再不出兵攻打焰石關的話,就要給昭伊去信,讓他將自己的大將軍職位給罷免了。
但是現在面對這位小姐的時候,居然這么凜然的說,是因為白玉龘在焰石關,才沒有攻打過去。
玉嫻晴看出了昭廣武臉上出現的異樣神色,就不禁詢問道
“你是昭氏部族的將領”
昭廣武聞言,看向玉嫻晴匆忙微微躬身回答道
“回小姐話,在下是昭氏部族的昭廣武,現任風楚國大將軍直至。”
“哪你告訴我,這段時間以來,你們有沒有攻打過焰石關”
玉嫻晴對昭廣武詢問出這個問題,韋高飛等人立刻就更加的緊張起來,不安的低頭瞥著昭廣武。
昭廣武發現了他們的神色,因此在心中猶豫了一下之后,對玉嫻晴說道
“沒有,上次大戰的時候,由于荒蠻山脈妖獸大軍的突然襲擊,我軍傷亡破大。因此,再沒有休整完畢之前,一時還沒有能力再次對焰石關進行攻打。”
聽到了昭廣武的話,韋高飛等黑神臺的人,不禁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昭廣武的回話,雖然看上非常的有理,但是玉嫻晴并沒有完全的相信,因為她已經發現了,昭廣武似乎對韋高飛他們有所忌憚。
不過,玉嫻晴并沒有追究下去,她也并不關系這樣的事情,只是順勢問問而已。
一個多時辰之后,喬護法去而復返。
他到達了焰石關之后,直接找到了王長勇,向他詢問了白玉龘的下落。
王長勇不知道喬護法是什么人,因此并沒有將白玉龘前往荒蠻山脈的事情告訴他,只是告訴他,白玉龘自從那次大戰之后,就立刻離開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雖然喬護法也不相信王長勇的話,但是他并不是真的想要打聽到白玉龘的下落,只是為了完成玉嫻晴的安排而已,因此就這樣直接回來了。
玉嫻晴聽了他轉述王長勇的話,不覺秀眉皺了起來,沉聲的問道
“難道你們對他的一點消息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