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龘,你太狂妄了”
此時,一個中年人走了出來,看上去長的頗為斯文,怎么看都感覺,只是一個書生而已,真的看不出來,會是一個五轉宗師的強者。
白玉龘順聲看去,只見他從昭正卿的身后走了出來,緊鎖著眉頭,說話的口氣和他的長相,倒是有幾分的匹配,雖然憤怒,卻依然不失溫文爾雅的風范,對白玉龘溫怒的說道
“不管你是否是朱氏部族的后人,如此惡語相向的對我昭氏威脅有加,豈是君子當為之事太有失斯文了”
白玉龘輕蔑的盯著他,譏笑著說道
“昭氏部族之人,居然還敢跟我大談君子之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哼”
說著,白玉龘指著地上已經昏迷過去的昭邵亮,沉聲譏諷道
“這也是你們昭氏部族的人,剛才遇到那樣的危險,你們這些昭氏近支的大人,怎么沒有看到,有一個人出手相助呢此時,老子饒了他一命,也沒有見到,你們這些所謂的昭氏近支宗親,哪個上前關心一下他的傷勢。哼這就是你們昭氏部族的君子之道我看,連盜寇流賊都不如”
白玉龘的一番話,讓昭氏的五轉宗師,臉色氣的脹紅。
白玉龘的話,就猶如刀子一般,直接扎到了這些人的心頭之上,讓他們自是無言以對。
“五長老,不必和他多言,今日任憑這小子口舌只能,也逃避不了,他與焰石關所有的人,全部覆滅的命運”
汪永貞見昭氏宗師,氣的渾身抖動了起來,突然開口說道,也讓白玉龘知道,原來這個娘娘腔,是昭氏部族的五長老。
對于汪永貞的勸解,昭氏五長老并沒有領情,目光盯著白玉龘厲聲而道
“哼你如此羞辱我昭氏一門,本長老今日豈能容你來,本長老和你過上幾招”
說著,昭氏五長老就向前走了幾步,每邁出去一步的時候,腳下的地面之上,就會留下一個很深的腳印,身體之上,也隨著他邁出去的步子,散發出來了磅礴真氣來。
“老君子,我這個荒蠻的妖獸,來陪你過幾招就可以了,用不著玉龘先生出手了”
“嗵嗵嗵”
一個顯得非常粗狂的聲音,從妖獸王們當中響起來,隨后沉重的腳步踏地的聲音,緊接著響了起來,眾人轉頭看去。
只見黑冥天牛王羅巴切,邁動著沉重的腳步,緩慢的從妖獸王群中走了出來。
“好哪本長老,就先教訓一下,你這頭蠻牛”
昭氏五長老并沒有膽怯,怒喝了一聲之后,雙手成拳,猛力向羅巴切砸了過去。
羅巴切雖然身體笨重,但是確實一頭天牛,靈活度豈能低了。
身體微微發力,就非常輕松的躲避開,昭氏五長老的這一擊重拳。
雙掌猛然斜著拍擊了過去,直沖昭氏五長老的腦袋而去。
昭氏五長老似是早有預料,身體微微向前傾斜,羅巴切的手掌,就從他的頭頂之上,擦著發髻劃了過去。
同時,昭氏五長老也沒有停留,身體微微一頓,平衡下來之后,右腿順勢猛烈踢出,掃向了羅巴切的腰眼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