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迷惑的搖了搖頭,奇怪的說道
“在下不明白長老所言,是什么意思太虛真氣這個詞,在下還是第一次聽到。”
聽到白玉龘的這句話,龍主和兩位古皇龍族長老的臉,都不禁沉了下來。
白玉龘這等于,直接否認了太虛真氣的事情,言稱第一次聽到太虛真氣這個名字,就是告訴他們,有關此事的任何事情,都是不會和他們說的。
“玉龘先生所言不對吧”
龍主眉頭皺了皺之后,強作笑顏對白玉龘說道
“小兒龍震天的金甲鏡,先生是剛剛才歸還給本主的。據小兒曾經所言,當時先生只所以能夠,突然將龍震天擊敗,并且將他的金甲鏡給奪去,就是因為施展出來了太虛真氣。想必,這件事情,玉龘先生不會這么快,就已經完全忘記了吧”
白玉龘聞言,心中不禁后悔起來,自己剛才怎么就那么傻,主動將金甲鏡還給他了,這不是給他送去了一個口實。
可是,現在再怎么會后,也都已經晚了。無奈之下,白玉龘立刻決定裝傻充愣的否認到底,反正龍主剛才也說了,是龍震天告訴他的,自己完全可以說,是龍震天向他說謊的。
于是,白玉龘做出無奈的苦笑,搖了搖頭繼續否認著說道
“陛下誤會了,當時奪取龍震天金甲鏡的時候,在下所使用的功法,并不是您所說的太虛真氣,而是浩源真氣。這是我們外界雷秦國王室嬴氏部族的祖傳功法,是由雷秦國的公主傳給在下的。”
聽到白玉龘這樣說,龍主雖然并不相信,但是他身后的兩位長老,卻似乎有些憂慮起來了。
太虛真氣和浩源真氣,雖然兩個名字相差很多,但是如果白玉龘說的是真的,哪龍震天很可能,就是將浩源真氣錯看成了太虛真氣了。
龍主也看出來,兩位長老對此有所遲疑了起來,但是他突然發現,白玉龘的眼瞳當中,閃現了一抹狡詐的光澤來,不由的心中立刻警覺起來。
“哈哈,如此說來,有可能是小兒龍震天無知,錯將先生的浩源真氣,看成了古皇龍族的太虛真氣了”
龍主突然表現的非常豁達起來,爽朗的笑出聲來,讓白玉龘不由的認為,自己的話,已經讓對方信服了。
因此,他不由的點了點頭,臉上露出謙虛的笑容來,說道
“這也不能夠全怪龍震天,都怪在下太過魯莽,將他的金甲鏡給奪走了,才讓他心生怨氣的吧”
“玉龘先生,既然能夠使用浩源真氣,從小兒身上,將金甲鏡給取走,哪看來這浩源真氣,也是同樣的威力無比啊”
白玉龘聽到龍主的這番話,心中就立刻咯噔了一聲,馬上驚覺出來,自己好像上了這個老東西的當了。
果然,只聽到龍主臉上掛著笑容,繼續對白玉龘說道
“本主此生,對各種功法威力,都十分的喜好,雖然不能夠全部修煉。但是,如果有機會的話,本主還是希望,能夠對所有高強的功法見識一番,以為心中此癖既然今日有幸,玉龘先生身懷雷秦國浩源真氣的功法,不知道能夠讓本主見識一番,以解心中之癢”
龍主的話沒說完的時候,白玉龘已經在心中,將給他罵了個狗血淋頭了,這老東西剛才的那句話,原來是給自己下了個套。
可是,現在如果拒絕的話,就等于是在古皇龍族眾人面前承認,剛才自己所說的話,并不是實情,也會因為數次不給龍主面子,而讓這些古皇龍族的人,對自己略加刁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