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龘淡然一笑,對薄紗內的姬焉點了點頭,平靜的說道
“公主殿下明見,在下就是雷秦國白玉龘,姬善子先生也就是投靠于在下的”
“啊”
姬焉聞言,大吃了一驚,噌的一下就從臥榻邊沿站立了起來,似乎更加的激動了起來。
“你真的是白玉龘”
“沒錯如假包換,在下就是雷秦國白玉龘”
白玉龘非常淡定,但是他也看的出來,聽到自己承認之后,這個姬焉公主的激動之情,似乎有些過到了點。
里邊的姬焉公主,激動的半天沒有說出話來,身體似乎還在微微的發抖,這讓白玉龘感到非常的奇怪。
猛然之間,白玉龘忽然感覺到身后,傳來了危險的感覺,下意識的驟然身體前傾,一把鋒利的匕首,從自己的頭頂之上劃了過去。
白玉龘清晰的能夠感覺出來,這把匕首之上,帶著絲絲的寒氣。
他不用回頭,也知道這把匕首,是剛才引領自己進來的那個侍女,所刺出來的。
心中雖然疑惑不解,但是怒氣卻立刻升騰起來,自己從來沒有和雪燕國有過任何的交往,更不可能得罪過她們主仆二人,居然什么都不說就對自己下手,怎么能夠不令白玉龘感到氣憤。
于是,他猛然間催動體內真氣,一股毀滅性能量的氣息,立刻將整個竹屋都給充斥了起來。
“當啷”
白玉龘身體之上的真氣能夠擴散出來,身后的侍女就被震飛了出去,手中的匕首自然墜落到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白玉龘沒有回頭去看,因為他并沒有想要直接傷人,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他會留著這兩個人的性命。
眼中滿含這憤怒之色,白玉龘盯著薄紗后的姬焉公主,沉聲的詢問道
“公主殿下,玉龘有何得罪之處,竟然使公主如此的嫉恨,必要取玉龘性命不可”
里邊的姬焉,本來聽到白玉龘的名字之后,就非常的激動。
但是,見到白玉龘突然散發出,讓她感到恐怕的氣息之后,不由的驚嚇的跌坐在了臥榻邊沿之上。
聽到白玉龘滿含憤怒的質問之聲,姬焉似乎恢復了一點點勇氣,怒聲對白玉龘說道
“我們全家都是被你給害死的,難道這樣的仇恨,還不能夠讓我取你的性命嗎”
白玉龘聞言感到愕然,自己從來沒有去過雪燕國,怎么可能害死他們全家的。
“公主此言何意玉龘此生還從未踏足過雪燕國,又何來傷害公主全家之說”
“你是沒有去過雪燕國,可是你卻派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