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天平足足石化了數秒之后突然大聲的吼了出來。
“不可能?沒有什么不可能的。”陳軒看著曹天平淡淡一笑,“這個世界大的很,你沒見過的東西多的是。”
所有人被兩人之間的對話弄的一臉懵逼。
“看曹大師的反應,難道這小子真的是……”
“對啊,這反應好像這小子刻的東西極為的不得了啊。”
周圍的人竊竊低語道,議論這曹大師的反應。
陳軒刻的自然不是什么不得了的東西,但這是在他眼中而言,而落到曹天平眼中則完全不是了。
因為陳軒所刻的已經超越了曹天平自己所掌握的靈紋,也就是說陳軒所刻的可能是四階甚至是之上的靈紋。
“這……這難道是……難道是”曹天平此時語言有點顫抖的斷斷續續的看著陳軒道。
“好了,接下去的話就不必說了,你自己清楚即可。”陳軒打斷了曹天平的話。
曹天平呆呆的看著陳軒,因為他剛才原本想說的是陳軒所刻的是四階煉靈紋,甚至是之上。
“你的煉器天賦極佳,可惜心浮氣躁了一點,若是能沉下心來,用心的去發現,你還能在上一個臺階,不要浪費了你的天賦,不然你終生會止步不前。”
陳軒看著發呆的曹天平,不緊不慢的說道,而隨著他的話落下,整個大殿陷入了死寂。
“你這是在教導我嗎?”曹天平癡癡的看著陳軒。
“你認為是,就當是吧,”陳軒隨意的應了一聲。
陳軒不過是在實話實話,而且能讓他親自教導,那是曹天平榮幸,可惜的是曹天平好像并不領情。
“狂妄!”曹天平恨恨的吐了口氣,猶如火上爆發一般,“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意外有些機遇獲得了高階靈紋,竟然在再此地教訓我。”
曹天平從小頂著無數的光環長大,而他的煉器所學的一切皆是自己自學得來,哪怕是靈兵閣閣主,閣內的那些老煉器師,皆不敢能用一種教導口吻般的話對教導他煉器的事。
而此時一位比他年齡還小的少年正用如此的口氣在教導他,這讓他感到了屈辱,更重要的是他看出了陳軒的才能超越了他。
他本是心胸狹隘嫉賢妒能之人,容不得別人的才能超過他,所以他要陳軒死。
“臭小子,你竟然敢侮辱我,我要讓你死。”曹天平此時憤怒到了極點,“這是你得罪我的代價。”
陳軒看著曹天平此時態度不住的搖頭嘆道:“你說侮辱就算是侮辱吧,我只是在可惜你極佳的煉器天賦。”
“你說什么?”曹天平此時一字一頓的,全身的殺意的幾極為的濃郁。
“你這坐井觀天,嫉賢妒能的態度,實在了白瞎了你那煉器天賦,若是不能改變這樣的心態,今生成就終究有限啊。”陳軒依然如故,不依不饒的開口教訓道。
陳軒每一句話都很平淡,但是這淡淡的幾句話,卻讓大殿陷入死寂。
“你找死!”曹天平此時已經是此時的怒火中燒。
而錢凡和李嫣然則徹底下傻了,陳軒今次怎么會如此刺激一位煉器師,而對方還是三階煉器師。
很快靈兵閣的護衛此時已經沖了過來將陳軒等人全部圍住,甚至準備對其動手了。
陳軒一點都不懼而是看向曹天平繼續開口道:“我是看你能忍受這魂炎煅燒靈魂,才會覺得可惜,擁有魂炎卻不懂得使用,結果讓魂炎不斷的煅燒自己的靈魂讓自己深陷危機,我看你也已經到了極限了,不出半月,必然靈魂徹底受損,到時輕則修行盡失,重則殞命當場,可惜了啊。”
曹天平聽到此時陳軒所說的瞬間徹底的呆滯在那里,心中驚恐此時已經徹底的表露在他的臉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