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朋友,對不起,借你做下擋箭牌了,若是以后真有機會認識,我一定會好好補償的。”楚文心此時心中道。
而此時寧山走到了楚紫耀的身邊低語了幾句,楚紫耀臉色一下子變的極為的難看,望向楚文心。
“她這是要和我作對到底了!”楚紫耀看著楚文心雙眼極為冷漠。
“不過僥幸得勝而已,若是沒有兇獸幫忙,六弟豈會輸。”此時越三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眼中透著極為的不甘心。
此話一出,瞬間讓場面陷入了寂靜。
“我自信自己的身法在場的人無人能及,只可惜我中了你們的奸計,若是無兇獸干擾,我必勝無疑。”越六此時也開口了。
這兩人開口的態度可以說是火藥味極濃,完全是挑起楚越兩國的青年子弟之間爭端而來。
而楚紫耀聞言,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他提出競速可沒有什么任何詭計,也沒想過幫村楚文心,但是現在儼然是被越國的人給仇視了。
他看向越飛塵,此時的越飛塵面上極為的平淡,一言不發的飲著小酒,隨意讓自己的手下大放厥詞。
楚文心剛才特意強調了與某人的關系,說明已經是心有所屬了,這讓他心中極為的不悅。
而且剛才楚文心贏了,也讓他丟了面子。
既然如此,他自要找回面子。
“飛塵皇子,你這是何意?”楚紫耀冷著臉問道。
“今晚難得青年才俊在此,不切磋一番,分個高下,豈不是白來一趟。”越飛塵手中的酒杯停在半空中,看向楚紫耀道。
越飛塵話音一落,隨后服侍在其身邊的侍女紅淚走了出來道:“殿下手下有七子,今日來了五子,以五子戰今日在座的各位,不知你們楚國的青年才俊敢不敢接?”
紅淚此言一出,楚國的青年弟子瞬間嘩然,一個個義憤填膺。
“五人戰我們所有人,少看不起人了。”
“當我們楚國沒人?”
今日來的都是青年子弟,一個個心高氣傲,哪受得了如此的挑釁。
五人戰所有,今日來此的青年子弟不少于五十人啊,里面甚至來了一位楚都十杰。
這么多人,車輪戰都能戰死這些人了,這完全是赤裸裸的挑釁。
啪!
“既然要戰,那就便戰,無需多言。”楚紫耀起身,將手中的酒杯扔到了地上。
“這不是相親會嗎?怎么變成比試會了。”陳軒看著此時的一幕,一陣頭大。
這一旦比試起來,可幾時才能結束啊。
“文心,你口中的那位可真是厲害,人未出現,結果好好的宴會倒是被那未出現的人給攪和成了比試會武了呀。”秦淑華此時靠到楚文心的身邊笑著說道。
楚文心被秦淑華說的面紅耳赤,她也沒想到將那帶著白虎面具男當成擋箭牌結果讓宴會變成如此。
“這也要怪我咯?”
陳軒一臉黑線,總感覺自己被天上掉下一口黑鍋給砸中了。
此時的楚文心已經遙遙領先予越六了,剛才在越飛塵與秦淑華的談話的一瞬間,越六如陳軒所言,出現了失誤,讓兇獸給追殺,傷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