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靠在墻壁的一角,雙眼盯著正同樣望向她的陳軒。
“你為何還醒著?”柳依依開口道,聲音顯得有些意外。
“因為你的琴聲對我無作用,就這么簡單。”陳軒看著這位突然闖入到客房的女子道。
“不可能!”柳依依道。
“為什么不可能?你的琴聲不也對獨孤星辰無效嗎?”陳軒應道。
柳依依陷入了沉默。
“你安排的挺巧妙的,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想的道挺不錯的,只是失算了,這里有一人偏偏沒睡著。”陳軒看著早已經沉沉睡去的錢凡和司馬如笑道。
“你到底什么人?”柳依依神情頗為凝重的看向陳軒,“獨孤星辰的人?”
這地字一號客房本是柳依依所住的客房,她早在客房之內做好安排,而她自知獨孤星辰必然會帶她前往天字一號房,所以開始她彈奏的乃是安祥琴曲,一樓之隔,她相信住在地字一號房的人必然會因琴聲而安然入睡。
之后,刺殺不管成與不成,她都會施展障眼法,明明逃竄出天運酒樓,實則繞回到了酒樓之內,從地字一號的窗戶進入客房。
憑借的她原先的琴聲,客房之內若是有人必然安然入睡,到時出手殺了便可以了,若是無人那自然更好。
在地字一號房內躲上幾日,之后離開圣應城。
獨孤星辰不管如何都不會想到,剛剛出手殺他的女人此時此刻就在他的樓下。
只是柳依依沒想到,偏偏遇到了一個怪胎,一臉無恙的陳軒。
“獨孤星辰的人?不,我和他沒什么關系,你現在可以安靜的離開,我當什么都沒看到。”陳軒隨即閉上了雙眼,全當眼前沒這位名叫柳依依的女子。
柳依依看向陳軒閉上了雙眼,面露寒光,殺心頓起,緩緩的從懷中抽出短劍。
“別想著殺我,你不是我的對手,而且那兩人馬上便會醒來,趁早走吧。”陳軒悠悠的開口道。
柳依依聞言先是一怔,隨即快速的收回短劍:“這位公子說笑了,小女子怎么可能會想要殺公子呢?”
柳依依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陳軒,心中在想這到底是什么人?
她對自己的琴技極為的自信,武魂乃是琴魂,演奏之時會帶著一股魅惑般的靈魂攻擊,怎么會對眼前這位看起來一般的男子無效呢?
這位男子樣貌看起了也算的上俊秀,但是穿著有些普通,身上還帶著一股風塵仆仆的氣息,應該是剛剛來到圣應城,落腳在天運酒樓之中。
“那他確實與獨孤星辰無關咯。”柳依依仔細的凝視著陳軒,此時她對陳軒突然有了一些興趣。
兩人就怎么僵持在了那里誰也不說話。
而天運酒樓此時恢復了平靜,獨孤星辰的人因為看到柳依依的確已經離開了酒樓所以未曾搜查天運酒樓。
而且隨意的搜查天運酒樓會與天運商會結怨,所以他壓根就沒想過柳依依就躲在地字一號房內。
“他們已經走了,你是不是也該走了?”陳軒看向柳依依道。
“公子,難道你不想讓奴家陪陪你嗎?”柳依依突然露出一絲媚態道。
陳軒看向這柳依依,隨后又看了看在一旁入睡的錢凡和司馬如笑道:“陪?一對三嗎?”
陳軒此言一出,柳依依瞬間愣在了那里,猶如石化一般!
她這才回過神來,這房內可不是只有她和陳軒兩人而是四人,難道要四劈?
尷尬,氣氛瞬間變的極為的尷尬。
柳依依不住的抽動自己的嘴角道:“我不是你想的那種隨便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