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混在中間。”唐琳玉指指了指林道。
此時的陳軒則混在大部隊之中,緩緩的前行,不過他的神情看起來很輕松,步履也極為的平穩。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諸人的腳步越來越沉重,同時一道道清脆的鐘聲響起。
有很多人已經搖響了星辰鐘,紛紛離開了林道。
最遠之人不過行徑了一般的距離,已經有近半數的人離開了林道。
“里面到底有什么,為什么你們走的這么艱難?”
“對啊,我們朝那處看去,就看到你們行走極為的艱難。”
好事者開始圍著出來的人詢問,因為這林道實在是太過于神奇了。
現在時間乃是清晨時分,陽光灑向林道,顯得林道有些愜意,在這愜意的林道之中,有數十名武修在林道之內卻與愜意的環境截然相反,一個個步履蹣跚的朝前走去。
“有什么?死亡吧。”有一人喘著粗氣道。
“對,我看到了自己的死亡,只要我在跨一步,我必然會死,所以我不可在朝前跨一步了。”又有一人符合道,而此人雖然離開了林道,但是依然驚魂未定,仿佛死亡就發上在不久前。
這些在外之人感受不到進入林道之人的感覺,這些人在林道之中起初看到不過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幻覺。
隨之他們的前進,那股壓力會越來越來,幻覺也隨之改變,變的越發真實,仿佛自己經歷過一般。
而有些幻覺甚至是自己死亡之景,若是心性低下之人,便會早早放棄。
“陳軒不會有事吧?”唐琳有些憂心忡忡的看向陳軒。
而陳軒此時依然一步一步的朝前走去,此時的他已經來到了隊伍的前列,僅僅落后于三人。
時間繼續不斷的流逝,過去近兩個時辰了,原先處在半途的獨孤星辰現在已經處在林道盡頭的百米處。
而身后的三人也已經離他不遠了。
在牧家祖地的遠處,有兩位女子對視而立,這兩位女子身上透著一絲相似的氣質。
“柳師姐,你為何不回天音宗?”林莎莎看向柳依依問道。
“回去?師父趕我出來,現在又讓我回去?”柳依依一臉鄙夷的看著林莎莎道。
柳依依和林莎莎均來自天音宗,而且都是拜在天音宗宗主之下。
“師父她已經原諒你了。”林莎莎搖了搖頭道,“這次,我離開天音宗除了歷練,還有就是想尋你回去,沒想到在這里會遇見你。”
“可是我沒原諒她。”柳依依應道。
林莎莎有些無奈的看著柳依依,隨后道:“師姐,師父她依然想你回去……”
“什么想我回去,不過是想我去幫她打開音殿的最后一扇門,所以我永遠不會回去的。”柳依依未等林莎莎說完,立刻打斷了林莎莎的話。
林莎莎聞言嘆了口氣,柳依依的對樂理的理解遠在她之上,而她才是師父最期望的衣缽傳來。
只是現在兩人有些形同陌路。
“師姐,今次出來,我無意間找到了能打開音殿最后一扇門的人。”林莎莎見勸不動柳依依,便扯了開了話題。
“什么?”柳依依聞言,有些發怔,“誰?”
“那位叫陳奎的奏笛人。”林莎莎隨即道。
“陳奎!”
柳依依聽到這名字有些發呆,陳奎就是陳軒,她自然知道。
“若是林莎莎說的是真的,難怪那晚,他不會因為我的琴音而沉睡。”柳依依隨即想起了第一次見到陳軒之時的情景。
柳依依望向遠處的陳軒,此時的陳軒已經隨著眾人跨入到了牧家祖地之中。
牧家祖地僅僅是一條山林道路而已,這條林道,一路的朝前延伸而去,林道的盡頭,則是間小屋。
傳聞進入走過這條林道,進入小屋之內便能看到自己未來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