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怎么出來了!”牧辰靈看到她的父親走入大殿,神情有些緊張,立刻迎了上去,“爹,你的身體不要緊吧?”
“咳!”
牧辰靈的父親咳嗽了一下,擺了擺手示意不礙事后便帶著牧辰靈的坐到了一旁。
“二弟,你說功勞,我守了這個家三十年,難道就比不上你的三年?”牧辰靈的父親目光如電掃了一眼全場的所有人。
此時的牧辰靈的父親雖然武魂已毀,身體也久病纏身,顯的有些羸弱。
但是僅僅剛才那一掃,讓牧家上下皆是一驚,做了三十年的家主,所積累下的氣勢現在絲毫未減。
“大……大哥,你這話,你這話……”牧志雄面對此時的兄長倒是顯的結結巴巴了。
“二弟,你這樣子有家主的樣子嗎?”牧辰靈的父親一臉鄙夷的看著此時的牧志雄。
他對這個弟弟怎么不了解,他對牧家怎么不了解。
眼前一幫人就是一群土雞瓦狗,烏合之眾。
而他的話一下子讓整個大殿的人陷入了沉默,無人敢應答。
“我為牧家付出了三十年,我也不求什么了,我只求我的女兒的婚事由她自己決定,這不過分吧?”牧辰靈的父親在沉默的大殿之內鏗鏘有力道。
牧志雄雙眼游離不定,隨后開口道:“大哥,獨孤公子也已經滿足了辰靈的要求,所以這提親,沒有拒絕的理由,若是拒絕的就有些言而無信了,信用,乃是我們的立身之本。”
牧辰靈的父親聞言陷入了沉默,確實如此。
牧辰靈雖然提出了兩個要求,但是第一個要求顯的有些戲言,而且第一個要求甚至還說未來的夫君可以在學吹笛。
這獨孤星辰也確實同樣滿足了牧辰靈的擇偶標準。
現在牧家若是拒絕了獨孤星辰,首先言而無信是板上釘釘了,其次便得罪了獨孤家和星辰閣。
信用,對于牧家這種依靠占卜測算立身的家族,乃是立足的根本。
若是失了信,那還會有人信所謂預測出的未來?
“但是你這樣趕走陳公子,難道不也是言而無信?”牧辰靈的父親反問道。
這回輪到牧志雄等人陷入了沉默了。
陳軒也是滿足條件的,現在直接拒絕了,豈不是意味同樣失去了信用!
“你們無非覺的陳公子的實力不足,又無任何背景,所以失信于他并不是什么要緊之事?”牧辰靈的父親此時再次道。
眾人無話反駁,確實如此啊。
“錯,大錯特錯了,不管失信與任何人都是丟了牧家的信用,這事做不得。”牧辰靈的父親再次道。
眾人依然無法反駁,確實如此!
牧辰靈的父親看向那些沉默的人,隨即一笑道:“靈兒還年輕,婚事不急于這一時,既然有兩人作為夫君的人選,那就讓兩人在競爭一次又何妨?”
牧辰靈的父親此言一出,牧家而的人隨即眼前一亮。
有道理,再讓兩人競爭一次,以獨孤星辰的天賦和家世,還爭不過一個區區吹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