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來分去很麻煩,我就勉為其難,全都要了。”素衣老者雙目銳利無比,望向天圣宗的眾人道。
天圣宗的眾人聞言臉色突變,一個個面面相覷。
全都要?
這是完全不把天圣宗的人放在眼里,要將就在他們眼前即將到手的機緣全搶了。
天圣宗的人豈能同意。
眾人皆是怒目而視,身上的殺意開始彌漫。
陳軒聽到老者此言,隨即心中暗道:“你這老頭看不出來,挺霸道強橫嘛。”
“前輩說笑了,”余安平聽到老者所言,先是一怔,隨后皮笑肉不笑道,“本人不才,帶著一干子弟也并非怕死之輩,而天圣宗更非怕死之輩。”
余安平雙瞇著看向素衣老者,他也沒想到這老者竟然獅子大開口,欲拿走全部。
他豈能讓煮熟的鴨子飛了。
現在他即便拼的玉石俱焚,也不可能同意老者的要求。
更何況,他身后還有天圣宗這大勢力。
他就不信這老者能一人抗一宗。
“天圣宗絕非怕死之輩?這是威脅我?”老者看向余安平一臉漫不經心道,“即便天圣宗宗主,許毅在我面前也不敢和我講這句話。”
天圣宗眾人聞言皆驚。
許毅乃是他們的宗主,天圣宗最高的存在。
但是素衣老者此言,仿佛在說,許毅在他眼中根本不算什么。
這老者到底是何方神圣?
“到了前輩如此的修為這兩具兇獸的尸體,用處想必也不大,為何不成人之美,但是天圣宗必然記下這份情誼,到時定當厚報。”余安平沉思片刻之后,開口與素衣老者談判,希望能換取兩具尸體。
這老者實在是神鬼莫測,威脅想必是不行了,那只能服軟談判了。
“你這話說的是,到了我這修為確實用處不大,”素衣老者也不避諱道,“不過嘛,可是對我的弟子極有用處,還有我身后這小子有用啊。”
天圣宗人聞言,臉色變的極為的陰沉,雙眼射出殺人的目光,恨不得一擁而上,將陳軒宰了。
說到底,還是你這該死的陳軒要搶。
陳軒感受到那些人的目光旋即露出了陣笑意。
而這笑意仿如在嘲諷著那幫人一樣,讓天圣宗的人更是氣的牙癢癢。
但偏偏又拿陳軒毫無辦法。
這家伙真是該死,結果偏偏干不掉他。
“陳軒,你有種就自己來搶,靠別人算什么本事,只會以勢壓人。”云清雅旋即開口喝道。
“云清雅,你這話我不愛聽了,你帶著天圣宗的人踏平蒼玄學宮之時難道不是以勢壓人?你以天圣宗的勢力復仇陳家就不是以勢壓人。”陳軒冷冷的看向云清雅。
呂志,秦川的死,蒼玄學宮的覆滅不都是云清雅借著天圣宗的勢力,僅憑你云清雅想覆滅蒼玄學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