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邊的素衣老者聞言,隨即扭頭看向陳軒,心中暗道:“你小子行啊,還想賭更大的,就是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從對面咬下一塊肥肉了。”
素衣老者自然明白陳軒話的意思,接著看向天圣宗的眾人道:“我的這位小友說的是,這兩只兇獸可不屬于你們,你們沒資格拿這兩只兇獸來賭斗。”
“前輩你!”余安平,此時真的想直接殺了陳軒。
眼前這兇獸的尸體確實還不算他們的,但是也不是你們的啊,結果現在就變成了素衣老者的了。
“我什么?我想要這兇獸的尸體隨時可以取走,這東西就是我的,你們有異議?”素衣老者隨即道。
天圣宗的人看向這位老者,敢怒不敢言,全部陷入了死寂。
“大長老,賭一把,那陳軒不過是靈武境4重,我們壓制到靈武境四重未必會輸。”風飛羽此時低聲對余安平道。
余安平聞言,陷入了思索,隨后點了點頭,看向素衣老者道:“前輩說的是,既然賭斗是我等提出,那我們就該拿出誠意來。”
余安平言罷,隨即從身上掏出了一枚方印章,對著素衣老者道:“這柄乃是鎮山印,是我花費了近百年的心血,請了煉器師公會的6階煉器師所煉制的地階頂級的靈器,就拿這個當賭注,賭那兩具兇獸的尸體如何?”
“鎮山印?”陳軒一眼瞄向那枚印章。。
這枚印章只有拇指大小,通體成紅色,釋放著一道奇特的紅色光芒。
“這真山印即便靈武境的武者也能催動,一旦催動,此印便會化成山巒,鎮壓你的對手,只要對手的境界低于你與三重以上,一擊便可鎮壓,不得翻身,若是無法鎮壓,同樣也可以給予重創。”余安平道。
而他說完,旋即將這一方印章扔出,只見這印章一經扔出,便轟然變大,如山如岳。
“不過,這方印章,只能對天武境下的武者有用,這也是它的唯一缺點。”余安平道。
余安平說完,隨即一收,那如山如岳的印章回到了他的手中,再次變成拇指大的印章。
“這方鎮山印,前輩可滿意?”余安平道。
余安平為了完成這方鎮山印,可以說是耗費了心血,但是比起眼前對那兩具尸體真不算什么。
天級靈核,可以煉成天武丹啊,一旦他服下就能破入天武境。
天武境乃是他畢生追求而不得啊,眼前這兩具尸體給了他可能啊,所以掏出自己的心血結晶又如何。
“不夠!”
陳軒聽完隨即道。
“你!”余安平看向陳軒真的是怒火中燒。
這小子太貪婪了。
“長老,隨他說,他又拿不到。”風飛羽在余安平的耳邊道。
余安平點了點頭,看向景繁道:“加上我弟子身上的那粒天幻圣視珠,可夠?”
而景繁聞言微微一怔,隨后從懷中掏出了一顆天幻圣視珠道:“你應該知道這天幻圣視珠用處。”
天幻圣視珠,陳軒自然知道,若是不這顆珠子,云清雅早就死在風華臺,死在他的手上了。
“你放心,上次用過之后,天圣宗花了極大的代價替我修復了。”景繁補充道。
素衣老者看向天圣宗的人掏出的兩樣東西,點了點頭,表示不錯。
“就兩樣?你們天圣宗可是應天州的一大勢力之一,如此小氣嗎?”陳軒再次道,“這兩具尸體可是重寶之中的重寶,就憑這兩樣東西,換你們會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