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憑什么處死我,我無非無故污蔑師長,搶奪學員的修行資源兩條而已。”劉峰此時發出了咆哮聲。
“若是如他所言,沒有第三條罪責,那就直接開除出學府。”邢澤道。
“沒有第三條?”陳軒冷冷的看向劉峰,“陳朗,你過來,讓謝府主檢查一下身上的傷,我想以謝府主的眼光,必然能看出你劉峰有沒有下狠手,想要廢了陳朗。”
謝凌云聞言,皺了皺眉隨后道:“陳朗,你過來給我看看。”
陳朗迅速走到了謝凌云的身前,而謝凌云快速的檢查的一遍陳朗的身體道:“劉峰,你平日里行事毒辣,我已經有耳聞,而今日我在這叫陳朗的身上查到了一處暗傷,我想應該是留你的吧。”
“你別不承認啊,剛才你可是當著所有人面,承認出手傷了陳朗的。”而陳軒旋即開口道。
“沒錯,他剛才確實說過!”
“對對,陳朗就是他打傷的,他命令我抓來陳朗,陳朗身上的傷全是他留的。”
峰林盟的那些人,此時一個個站了出來作證,證明陳朗身上的暗傷就是劉峰所留。
“既然證據確鑿,那就處死吧!”謝凌云極為冷淡的下令道。
邢澤點了點頭,一步步的走向了劉峰。
“叔叔,救我,救我啊!”劉峰此時不斷的向其身邊的劉務能哀求道。
“邢院長,此事有各中誤會,”劉務能此時立刻道,“望邢院長,手下留情!”
“規章就是規章,鐵律就是鐵律,如果求情又用,還要我們刑罰院何用。!”邢澤隨即道,而在說話間,他的氣息開始緩緩的提升。
“又是一個元武境修為的人,而且還是后期的修為。”陳軒看向這邢澤心中暗道。
圣應學府,作為應天州頂級勢力之一,自然是臥虎藏龍,除了邢澤之外,在場的很多學府的教員均是元武境的修為。
“邢長老,饒命啊。”劉峰面對不斷靠近的邢澤不斷的哀求道。
而邢澤的神情則異常的冰冷,走到劉峰面前,抬手便是一掌,排在了劉峰了額頭,將其當成擊斃。
劉務能見到劉峰死在了他的面前,雙眼通紅的看著陳軒狠狠道:“是你逼死了我的侄子,我要你替他陪葬。”
“我逼死的?真是笑話,劉峰自己生性貪婪最終他被處死,那是咎由自取,”陳軒看向劉務能,透著冷笑道:“現在你侄子死了,接下來輪到你了。”
“你想怎么處理我?你有什么理由處理我?”劉務能看向陳軒道,“我不過是誤會你,最多也就是污蔑你而已,難道你想憑此理由殺我?”
“邢澤,劉務能按學府規章該如何處置?”謝凌云看向邢澤問道。
“去刑牢禁閉半年,并扣除所有俸祿以及修行資源半年。”邢澤道,“帶下去,將他關入刑牢吧。”
“哈哈,不過半年時間,等我出來只是,必會取你性命。”劉務能被刑罰院的人架著發生大笑道。
陳軒聞言皺了皺眉,沒想到這處罰這么輕,不過半年的時間,對于修行者來說不過是一次極短的時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