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聞言旋即帶著眾人朝魂院走去。
而此時劉佳心無言的看著離去的陳軒,此時她有種無地自容感,進入學府那日,她還開口告誡陳軒要努力修行,可是卻沒想到陳軒竟然是以教員的身份進入學府。
而更是讓她想不到的是,陳軒所展現出的實力竟然如此的恐怖。
“難怪爺爺一在要求我要與他處好關系。”劉佳心苦笑了一下,可是她卻從未將陳軒放在眼中,想必的陳軒自然也未將他放在眼中。
“陳軒,青州城陳家的人,你有如此實力,想必是有不少機緣吧。”陳洪看著陳軒的背景,心中突然有一種雀躍感。
他現在已經知道陳軒的背景,來至于青州城陳家。
“陳軒,到時候陳家見,”陳洪此時面露這笑意道。
而此時他心中所想的便是,依靠他身后的陳家之力,去壓迫陳軒所在的陳家,逼迫陳軒交出所有的機緣。
“我想你不敢不給的。”陳洪低語了一聲旋即轉身離開了此地。
一直觀看全場的孔輝此時眉頭緊鎖了起來:“這劉務能真是個沒用的東西,難得我給他創造了如此的機會,竟然沒將他殺死在圣應臺之上。”
孔輝見到陳軒沒死,神情極為的不悅。
陳軒何人他已經通過他的女兒知曉了,只是他沒想到謝凌云竟然能將他請入學府教授煉器之道。
本來陳軒他也可以嘗試著拉攏,但是他那愚蠢的女兒竟然好死不死的得罪了他。
他本來覺得罪就得罪了,最多以后不與陳軒打交道,但是沒想到的是,陳軒竟然進入到了學府之內,成為魂院的教員。
而此時陳軒展示出的能力,絕對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而作為邀請陳軒的謝凌云自然會在學府之內記上一功。
“真是麻煩,又被謝凌云搶去了一件功勞,下一次競爭府主之位恐怕我又要落了下風了。”孔輝心中望著遠去的陳軒心情有些不悅。
圣應學府的府主,每十年便會重新推選一次,下一次的推選將在三月之后。
他進入學府之內已經四十年,從普通的教員一路走到副府主這一位置,而離最后府主之位就剩半步的距離了。
為了這半步,他可是足足準備五年之久,只等三月之后了,可是現在好像出現了一個變數。
“這陳軒,要么拉攏,要么死!”孔輝心中冷哼了一聲,隨即轉身離開。
“陳軒,陳軒,為什么這個名字總覺的在哪里聽聞過呢?”而王炎看著陳軒陷入了思索。
陳軒這個名字,他總覺的幾時聽過了,但是卻想不起來。
正如陳軒對王炎有著模糊的印象,王炎對陳軒也有一絲的模糊印象,他記得王家之內有人提到過陳軒這個名字。
“不久之后回東圣境之時,去族內問問吧。”王炎思索了片刻之后,實在是想不起來,便搖了搖頭,選擇離開。
圣應臺的比試至此落幕了,而周圍的人漸漸的散去,而經過今次的一戰,陳軒徹底的在學府之內出名,成為了學府之內的紅人。
但常言道,人紅是非多。
陳軒在之后的幾日,除教導李茵茵等人修武之外就是要應付那些上門求靈器的人。
而這幾日,他所住閣樓的門檻都快被人踏破了,所有人都認為陳軒能越過一個大境界擊敗劉務能,必然是煉制之出的強橫靈器相助他,所以上門向他求一件靈器的人那是數不勝數。
“陳大師,我們都是同僚嘛,別這么不近人情嘛,求一件靈器,我也不要求那日助你得勝的靈器,普通的地品七階以上的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