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浩和陳潔兩人聞言,旋即朝里屋跑去,陳軒也即刻跟了上去。
陳實的房間之內,聚集了不少了,均是陳家的一些長輩,這些長輩神情極為凝重,望向正臥床昏迷不醒的陳實。
“怎么樣了?”陳軒進入房內之后,見到如此的情形旋即問道。
“少主回來了,太好了少主回來了。”
“少主你快看看陳實吧!”
陳軒的出現旋即引起了眾人喧嘩,所有人仿佛看到救星一般。
“陳軒,求你救救我爹吧。”陳潔哀求道。
“別慌,讓我看看,到底怎回事?”陳軒旋即走到了陳實的邊上,迅速的用神識掃了一遍。
此時的陳實,昏迷不醒,面色青紫相間,透著一股死氣沉沉,猶如尸體一般。
“是毒,實叔是中毒了,難怪各種療傷丹藥無效。”陳軒掃視了一遍陳實的身體后立刻道。
而眾人聞言先是一震,隨后一個個都出了憤恨的神情。
“對方可真是齷蹉,竟然下毒。”周圍陳家的惡狠狠的罵道。
“陳軒有辦法嗎?”陳潔問道。
陳軒點了點頭隨后道:“若是幾月前,這毒我還真束手無策,現在應該是難不倒我了。”
若是幾月前,全圣仙體未小成之時,陳軒對這毒還真是束手無策,他確實不會解毒,只能靠仙體的血液來抑制毒物,現在仙體已經小成,自然有了解毒之效,至少凡人之毒是毫無問題了。
陳軒很快便從自己體內放出了一滴鮮血進入到了陳實的體內。
而隨著這滴鮮血的入體,陳實那青紫相間的臉色,漸漸恢復,隨后慢慢出現了生氣。
“沒事了。”陳軒長出了一口氣,心中也是在慶幸自己在這段時間內將全圣仙體修煉到小成,不然陳實今次必然會死在這毒物之下。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還有我爹呢?”陳軒看了一圈并沒有發現自己的父親陳寬,旋即問道。
“昨日,陳家的藥店之內照常兜售著各種大釜之中配制出的藥液,因為你已經說過了,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已經刻意減少了產量,倒也是相安無事。”陳家的一位長輩將昨日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下。
陳家利用陳軒拍賣所得的靈石,在圣應城之內盤下了一間店鋪,專門兜售大釜所配制的藥液。
結果沒想到昨日,突然有一股勢力闖入到了店鋪之內,口口聲聲說陳家店鋪搶了他們的生意,要求陳家將店鋪的利潤分予他們。
陳家等人自然不會同意,隨后對方便開始打砸店鋪,將店鋪之內的藥液,特別是元武液洗劫一空。
陳家等人自然與那股勢力發生了激斗,之后便被打傷了不少人,而對方見差不多了,便收手拿著藥液便離開了。
陳軒聞言,眼神瞬息之間透涌出了一股戾氣,隨后緩緩道:“查出是誰干的嗎?”
“血刀門!”唐琳旋即開口道。
“那我爹呢?我爹現在在哪?他不是受傷了嗎?”陳軒皺了皺眉問道。
“家主應該和錢凡能人守在那處店鋪之內,因為血刀門昨日離去之前,留下狠話,今日回來接收店鋪所有的東西。”陳家的一人旋即說道。
血刀門昨日離去之前,便留下狠話,今日還會再來,若是陳家不同意他們的要求,今日必將會大開殺戒,打的陳家屈服。
陳軒聞言,臉色旋即便的極為的陰沉,陰沉之中透著一股殺戮的氣息。
“你們都留在這里,我和唐琳這就去店鋪看看,這血刀門到底有何能耐敢欺凌到我們陳家的頭上!”陳軒森冷的道了一聲,旋即起身朝外走去。
而唐琳立刻追了上去,同陳軒前往陳家的店鋪。
“唐琳,那血刀門到底是什么來歷?”陳軒在路上問道。
“圣應城的一股三流勢力,他們的門主叫血奎,據說剛剛跨入玄武境七重。”唐琳旋即將血刀門的一些事情道出,“而陳家與他們并無任何交集,但是這血刀門就突兀的上門挑事,我總覺的他們背后是有其他人在指使。”
陳軒聞言點了點頭,這血刀門上門挑事,而且直指元武液,這讓他立刻想到了在元武液事情上給陳家下絆子的那股勢力。
“想必是那股勢力發現元武液配方無法如愿的配出他們想要的元武液,準備直接硬搶了,而這血刀門估計不過是來試探而已。”陳軒喃喃低聲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