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冷笑聲突兀的響起,而聲音的主人出現在諸人的面前之時,自然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毛頭小子?”
當所有人將目光投向突然出現擋在陳家眾人面前的身影之時,皆是一怔,隨后不斷的發出了竊竊私語聲。
來人看起來不過是一位二十歲的少年而已,在圍觀人的眼中完全就是一位黃毛小子。
“軒兒!”
見到陳軒突然現身,陳寬神情一變,透著一絲欣喜,也透著一絲擔憂。
他欣喜陳軒前來,說不定能化解今日的危機,擔憂的是陳軒有可能會出現意外。
“爹,你怎么樣?別這么勉強自己。”
陳軒對于自己成為所有的人焦點并不在意,而是目光轉向他的父親陳寬。
而陳寬此時的臉上有些蒼白,身上有著肉眼可見的幾處傷痕。
陳軒見到父親如此模樣,當下神情一冷,雙眼之中透著冰冷的寒意。
“沒什么大礙,就是陳實他傷的很重,”陳寬旋即搖頭道,“你回來的時候去看過陳實了沒?”
“我已經治好了,對方下了毒,很是齷蹉啊!”陳軒扭頭看向血刀門的人冷聲道。
“陳軒,你算是來了。”此時錢凡見到陳軒也是松了一口氣。
“錢凡,多謝你一直在陳家,幫助我們。”陳軒看向錢凡露出了一絲笑意。
“你在說什么屁話,我們是兄弟,留在陳家不是理所當然的嘛,你要是如此見外,我可就不高興了。”錢凡嘟噥了嘴道。
“對啊,陳軒你說什么呢。”李嫣然也隨即搭話道。
幾人的幾句家常話,瞬間將陳家的那凝重的氣氛一掃而空,不過血刀門的神情則因為幾句家常話變的就有些難看了。
“你們自顧在這里家長里短的是不是完全不將我們放在眼里啊?”血奎一手撫摸著配在腰間的血色長刀,透著一絲猙獰的笑容道。
陳軒冷冷的看向血奎隨后道:“狗雜種,是誰給你的膽子敢來上門挑釁的?”
陳軒知道這血刀門背后必然有其他勢力,所以他必須要將這事問清楚,若是不問清楚,解決了血刀門,還會有什么其他門的人來上門找茬,必然讓陳家不勝其擾。
“小子,實力不強,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你這是想找死嗎?”血奎看向陳軒露出一絲猙獰的面孔道,“你那不過玄武境兩重的爹可保不了你!”
“我看找死的是你才對!”陳軒神情越來越冷,身上的氣勢不斷的增強。
若是說他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人,那必然是敢對陳家出手,特別是他父親出手的人。
將其父親打傷的了,他絕對將其挫骨揚灰,讓其死無葬身之地!
“看樣子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那我就送你一程好了。”
血奎雙眼變的跟家的森然,反手一握,腰間的血色長刀旋即出鞘,一道血腥而又森森陰冷的氣息隨著這柄長刀的出鞘,旋即爆發了出來。
“這小子好像才靈武境后期的修為吧,竟然敢正面對抗血奎,看來那寶刀之下又要多一個亡魂了。”
“死在血奎那柄長刀之下的人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也算是死有余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