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靈武境的修為,怎么會有如此恐怖的戰力。”
“以靈武境后期擊敗玄武境后期,哪怕是東靈榜第一人也做不到吧。”
原本那些打陳家元武液住的諸多勢力,望著此時半死不活的血奎,神情開始不斷的變幻。
原本那貪婪的眼神逐漸的收斂,取而代之的是敬畏,與恐懼。
現在僅僅以靈武境修為擊敗玄武境修為,那若是幾年之后,跨入玄武境,到那時候,那戰力會達到何等的程度?
無人敢去想象陳軒未來可能達到的高度,因為他們想象不出來。
而隨著血奎半死不活,完全喪失了戰斗力,那些血刀門的人馬,一個個面色慘白如雪,其中的一些人,甚至開始偷偷的后退,血刀門之所以如此張狂,完完全全都是因為血奎的存在,然而如今,血奎變的如同死狗一般,門內的頂梁柱,已是崩塌,這對于血刀門來說,便是毀滅。
而陳家則沉寂了片刻之后,爆發出了一陣歡呼聲,所有人都將目光聚焦到了陳軒的身上。
“不愧是軒兒,竟然相差一個大境界的人都不是他的對手,太不可思議了。”陳寬此時也是滿臉的驚愕。
實在是太讓人震驚了,足足相差了一個大境界啊,竟然也被他的兒子擊敗了,這等天賦在圣應城恐怕無人能及了。
想必不久之后,陳軒這名字要在圣應城之內徹底出名了。
陳軒帶著冷漠的神情走到了猶如死狗一般額血奎面前,冷聲道:“誰指使你來的?”
血奎聞言,身體再次抽動了一下,片刻之后,緩緩的抬起頭來,嘴巴一張一合的仿佛在說些什么。
陳軒見狀,旋即蹲了下來,看向血奎道:“老實的說吧,你不管何種手段都對我無效!”
而血奎見到陳軒蹲在了他的身邊,原本半死一般的雙目突然閃動出了惡毒之色,突兀間,他的口中的舌頭翻動,剎那之間,數根血紅色的細針飛射而出,朝著陳軒飛射而去。
“軒兒,小心,陳實他就是中了這些針!”
這突然起來的襲擊,讓的所有人都一驚,陳寬急忙喝道。
飛針的在陳軒的眼中急速的放大,然而即將射中陳軒要害之時,他的身體之內法力旋即爆涌而出!
嗤嗤!
那些血紅的細針與陳軒不過距離咫尺之時,像是擊在了一道障壁上一般,爆出了幾道火芯之后,無力的落到了地上。
“我說過了,你的一切招數都對我無效,哪怕是我被這些毒針擊中,也不會有任何效果。”陳軒站了起來極為冷漠的看向血奎。
血奎如此近距離的偷襲,依然失敗了,此時的他的已經徹底絕望了。
“嗤!”
陳軒此時也不想與血奎多說廢話了,揮劍直接斬了出去,將血奎斬殺在諸人的面前。
“抓住那些血刀門的人,敢跑的就地格殺勿論!”陳軒將蒼帝劍一收,隨后一聲冷喝道。
而隨著他的聲音落下,陳家的人,旋即朝那些血刀門的人撲殺而去。
此時的血刀門早已經士氣全無,不顧一切的朝外逃竄。
何為潰不成軍,現在血刀門的人便是潰不成軍。
很快陳家的人,便將那些血刀門的人一一拿下,那些欲逃,或者欲反擊的人,毫無例外的都被就地格殺。
場面極為的慘烈。
追捕和絞殺足足持續了半個時辰才停止,此時陳家店鋪所在的街道,血流成河。
“咻!”
眾人見到這一幕,無不倒吸了一口冷氣,圍觀的諸人,此時都意識到,這這位陳家的少爺絕對不是什么心馳手軟之人,若是敢惹上陳家,恐怕結局必然與血刀門一模一樣。
血奎的慘死,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事先誰能想到,一位靈武境的人能殺死玄武境的血奎,而且這血奎在圣應城之內有著赫赫兇名。
而最終正是這赫赫兇名的血奎慘死在了一位不過二十歲的少年手上,而這少年的名字邊叫陳軒。
今日之后,陳軒之名徹底的在圣應城之內揚名,而陳家也告訴了圣應城諸多勢力,陳家絕對不是任人宰割的勢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