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玉牌一出,所有人都呆滯在了那里,連龐若松都呆滯在了那里。
“十……十……十星玉牌!”龐若松聲音有些發顫道。
他在圣應學府一待就是三十年,也僅僅是混了個七星玉牌,這十星玉牌是哪里來的?
“莫不是府主?”龐若松倒吸了一口冷氣心中暗道。
而周隆見到這玉牌,一臉呆滯的看著陳軒,他這回是明白了陳軒為什么能在圣應書樓逗留如此之久。
他根本就不是學府的弟子啊,是學府的教員,而且還是最頂級的教員。
“還有什么話要說嗎?”陳軒冷冷的說道。
龐若松聞言凝視著陳軒手中的玉牌道:“小賊,你不僅在我圣應學府之前囂張放肆,竟然還敢偷盜府主的玉牌,簡直死不足惜!”
龐若松何許人,他可是在圣應學府之內摸爬滾打了數十年之久,豈能不知道十星玉牌的來歷。
只有謝凌云才擁有,眼前這不過二十歲的少年,怎么可能會有十星玉牌,所以他唯一能想到的便是,這玉牌乃是陳軒偷的。
“偷的?”陳軒看向龐若松,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你去問問內院的院長,看看敢不敢說這話?”
陳軒此言一出,龐若松一愣,因為陳軒的話說的是如此的囂張,這態度就是在告訴他,這玉牌就是他的。
“你們真是胡鬧!”
而此時一道怒不可遏的呵斥聲,從空中傳來,隨后一道身影從天空之中降到了陳軒等人的面前。
“蘇院長,您來了啊!”龐若松見到這位男子的出現,旋即恭敬無比的說道。
這位蘇院長看向龐若松,又看看了被陳軒壓的動憚不得的許林不住的搖頭道:“胡鬧,真是胡鬧,陳大師,是你們這些人能惹的?”
蘇院長說的是痛心疾首,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些欲與陳軒動手的人。
而蘇院長此言一出,所有人面面相覷,一臉不解,這陳軒怎么就突然變的惹不起了?
“陳大師,乃是魂院的煉器教員,也是學府的十星教員,是府主特意邀請而來的,這種身份是你們能惹的?”蘇院長說的是痛心疾首。
“蘇……蘇院長,這是怎么回事?”龐若松有些呆了,陳軒怎么是如此身份啊,若真是這身份,那真的是惹不起啊。
蘇院長此時無奈的走到陳軒面前隨后道:“這個叫許林的,確實是我們內院教導無方,往后我必然會好好教導這許林的。”
陳軒看著蘇院長如此的態度,怒意也是消了不少,隨后開口道:“你搶了郭沖什么東西,交出來!”
蘇院長聞言,旋即道:“許林,將東西交出來,不然這事解不了。”
而伏在地上的許林身體一顫,不斷發出“交交”的聲音。
此時的許林的態度,哪還有內院第一人的模樣,簡直像是一條哈巴狗。
“陳大師,能否先放了許林?”蘇院長笑呵呵道。
陳軒力量一收,許林緩緩的站了起來,有些不情愿的從懷掏出一根漆黑無比的樹枝。
陳軒一掌揮出,彷如雷霆,體內那雄渾無比的力量,以迅雷之勢,洶涌而出,狠狠的扇在了許林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