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階!”蕭凡聞言,雙目冷眼看向刑決,“這是故意刁難他,你問問在場的所有人,在他這個年紀,在他這個修為之時,有何人跨過一百五十階?”
圣石階梯的皇者威壓越是往上越是強橫,而其中有三個暴漲點,第一個便是六十階,而第二個便是第一百階,這第三便是第一百五十階。
若是做個對比,六十階比起五十九階的威壓要高上兩倍,而一百階比起九十九階則是要高上四倍,而這一百五十階比起一百四十九階則是要高上驚人的八倍。
一階之差可以說天壤之別。
眾人聞言皆是一笑,如蕭凡所言,這些人進入圣院同樣也經歷過此考核,這一百五十階的難度自然知道。
“我們在場的人中最高的便是我的師兄,一百五十一階,而你開口便是一百五十階,完全是故意刁難而已。”蕭凡見眾人笑而不言,旋即道。
在場的諸人當然是驚才艷艷之輩,每一人在這階梯之上必然有著不俗的記錄,而其中以蕭凡的師兄為最,一百五十一階。
“破壞圣院的規矩,還想要圣院在陳圣王府之下保下他的命,自然是要如此的高要求,何來刁難之言?”刑決此時帶著笑意道。
而諸人聞言皆不住的點頭,這刑決所言并非刁難,畢竟對方可是陳圣王府,圣院也要衡量一下是否值得竭力保下陳軒。
而這個是否值得,就要看陳軒所展現出的天賦。
“而你刑決不過也才147階,你竟然提出讓陳軒跨過一百五十階,這還不是刁難?”蕭凡自然不肯退讓。
“一百五十階不過是這階梯的第五記錄而已,我可沒說最高記錄的一百八十階,也就是你們兩人的師父,身后那尊雕像之人。”刑決用手指向那尊雕像道。
蕭凡和他的齊師兄見到這刑決提到了兩人的師父,眉頭皺了起來。
階梯的最高保持者便是他們的師父,一百八十階,而這記錄在這數百年時間來至今無人打破。
“蕭凡,你無需爭辯,只要他能跨過一百五十階,自然值得我們圣院竭力保護,若是過不了一百五十階,你認為值得讓我們與陳圣王府交惡嗎?”那位叫紅英的女子開口道。
“沒錯,這一百五十階,便是最低要求,無需多言,我等均支持刑決!”
“沒錯,我等支持刑決!”
此時圣殿之內的諸人皆紛紛站了起來,對蕭凡施壓道。
蕭凡看向這些人,神情要多難看有多難看,這一百五十階的難度他可是深有體會的,因為那一百五十階的記錄便是他創造的。
一百五十階的皇者威壓是何等的恐怖,他可是清楚的記得,當年他跨過一百五十階之時,自己七孔流血,若不是他的師父及時出現將其帶走,必然是死在一百五十階之上。
“那就如刑決所言吧。”蕭凡的師兄無奈的嘆了口氣。
蕭凡見到事已成定局,也只能謀劃其他方法救陳軒了:“大不了到時我親自出手將這小子帶走,我看誰攔的了我。”
圣殿之內爭論,在圣殿之外自然無人知曉,此時所有人皆在注視著陳軒。
此時的陳軒已經跨過了七十階,而他沒有停止,繼續踩著腳步向上前行。
“表哥。”王思雨隨著陳軒的身后,也站在了七十階處道。
“放心!”陳軒看向王思雨笑道,“思雨,你就到此吧,現在已經是你的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