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回事?難道家主那一系都是一群縮頭烏龜?”
秦虎站在大廳中央,等著人來與他交手,但是見無人應戰,旋即咧著嘴嘲笑道。
秦雅等人聞言,臉色甚是難看。
“秦虎,胡說些什么,家主一脈乃是秦家頂梁柱,豈是縮頭烏龜,不得胡言。”
在一旁的秦夢瑤聞言,眉頭一挑開口,笑罵道。
語氣之中那陰陽怪氣,任誰都清楚是在譏諷秦雅等人。
秦虎臉色一變,輕輕的打了自己一個耳光:“看我這嘴,真是不會說話了。堂堂家主一系,子弟都應該是最上乘的,怎么也不可能是縮頭烏龜嘛,我說錯話了該罰。”
“既然要罰我,倒是上來打我啊!”但是秦虎神情接著又是一變,變的極為囂張的對著秦雅那方叫囂道秦雅那一方,聞言一下陷入了沉默。
在秦雅這一方,自然有比秦虎強橫之人,可是境界偏偏比秦虎高。
境界高了可就不好與他交手了,若是境界低了,更是不可能是其的對手,若是境界相同,單憑秦虎這等實力,勝算也是不高。
這下子就讓秦雅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而這回,秦雅是明白了,秦夢瑤為何有言在先,只允許挑戰高境界或者同境界。
只要一方出現一位同境界極強之人,那另一方必然會處于進退維谷境地。
若是遲遲不出來應戰,不就代表了秦雅敗給秦夢瑤了嗎?
“看似公平,一開始便是挖坑給我跳啊。”秦雅看著秦夢瑤,臉上倒也沒什么驚慌之狀道。
“呵呵,怎么算是給你挖坑呢,這不是為了公平嘛。”秦夢瑤帶著一股狡詐笑意道,“如果你還是覺的不公平,那就加一條吧,若是挑戰低境界的人,只要那人同意,那也無妨。”
秦雅聞言眉頭一挑,隨后道:“可以,那就加這么一條吧。”
“這場算是你贏了,接下來該我們出人挑戰你了。”秦雅接著又道。
“切,有種就來挑戰老子啊。”秦虎極為不屑的應了一聲,轉身走回自己的作為,而臉上依然掛著極為囂張的神情。
“秦鐘,你來替我們打頭陣!”秦雅見秦虎退了回去便對這邊的一位少年道。
“好!”
一位看起來年齡不過十六七歲,身材清瘦,一襲勁裝的少年,一提氣從座位之上高高躍起,落到了大廳的中央。
“秦鐘,今年十七歲,修為乃是玄武境8重,挑戰同為玄武境8重的秦洛!”秦鐘落到中央,行了個抱拳禮道。
一位經常小聚,雙方的實力實際上之上知根知底的,所以上場挑戰是有優勢的,可以挑戰境界相同,但是真實實力弱于自己的人,這樣就有極高的把握贏下比試。
當然也有翻車的可能,畢竟小聚乃是三月左右一次,若是對方在三月之中實力大進,若依然以三月之前的目光來看待,那可就會輸的極慘。
而那位秦洛在秦鐘的指名下,很快也來到大廳的中央,而這秦洛年齡看起來同秦鐘相仿,同樣是玄武境八重。
“秦鐘在三月之前,乃是我們唯一得勝之人,對象也是秦洛,而又經過三月的苦修,今次秦鐘必然是勝券在握。”
秦雅這方的人見到這兩人,旋即低聲道。
而秦雅聞言也是點了點頭,這也是那為何要讓秦鐘出場的緣由,剛才已經先輸一場,而且還被秦虎嘲諷了。今次必須要拿下一場勝利,以振士氣。
而秦鐘也是很聰明,挑戰上次的手下敗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