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涯旋即掉頭,離開礦洞,直接去尋了谷栗。
廬陽鎮內,谷栗此時正在家中悠閑的品嘗著從秦家的車上偷摸得來的靈葉茶。
“我早說了,不要去了,拿了蒼鐵石便可以了,現在死在里面了吧,真是咎由自取。”谷栗此時回想起了陳軒,“可惜了他身上那五十萬靈晶的儲物袋了。”
陳軒在進入礦洞足足二十多天未曾出來,他一直守在洞口,當然不是為了等陳軒,而是為陳軒手中的那袋靈晶。
只可惜,他在礦洞口等了足足二十天,未曾見到出現出來,那定然是死在了其中。
“就是里面太危險,否則我到時想進去替你收尸,也好將那靈晶取出。”谷栗有些惋惜道。
砰!
而此時,一陣轟向,他那破舊的大門被人一腳踢開,谷栗還未做出任何反應,便見到一個人影風馳電掣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那人手一探一抓,直接掐住了谷栗的脖子,將其猶如提一只鴨子一般的將他提了起來。
“陳……天……涯……”谷栗漲紅著臉,看著掐著他脖子的人,便是和他有些舊情的陳天涯。
“是你帶人進入礦洞了對嗎?”陳天涯雙眼極為冰冷的看著谷栗道。
“唔……唔!”
谷栗不斷的在掙扎,臉色變的漲紅,而后紫的發青。
“說吧,是誰進去了,進去干什么?否則是何下場,你應該清楚。”陳天涯手一松,將谷栗扔在了地上,淡漠的說道。
谷栗喘著粗氣,雙眼恐懼的看著陳天涯,早已恐懼的噤若寒蟬。
“說!”陳天涯抬起一腳直接將谷栗提到了墻上,而后一步跨出,將其死死的按在了地上,“否則,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
“是,是陳軒,他,進去是要拿蒼鐵石,他進入其中已經二十多日了,應該是死在里面了。”谷栗此時這才回過神來,求生的欲望讓他立刻開口道。
“陳軒!”陳天涯聞言,神情一怔,隨后臉色變的猙獰無比,“又是那陳軒,竟然又是那陳軒!”
陳天涯想到自己從礦洞出來之后,第一次讓他吃虧的人便是陳軒,而今次又是陳軒。
這完全可以說是新仇舊怨一起來了,怎么不讓陳天涯怒意升騰,若是陳軒現在在此地出現,他必然將陳軒撕的粉碎。
“對,對,就是那混小子!”谷栗也是旋即應道。
陳天涯聽到谷栗之言,手的一股元力釋放而出,朝著谷栗的身體灌注了進去。
“饒……饒了……”谷栗整個身體在這股元力的灌注下,身軀瞬間膨脹而起,漂浮到半空之中。
嘭!
下一刻,谷栗猶如一個氣球一般應聲爆裂,死無全尸。
“陳軒,很好,這不是很好嗎。”而此時蔡晉的虛影飄蕩而出,臉上浮現出了狡詐的神情。
廢棄礦洞深處,原本白堆積如山的白骨堆,此時已經被粗略的分成了兩半,而且很多白骨因為被東西碰觸已經化成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