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禮義一扭頭見是自己的娘舅張莫生,急忙站起來叫了聲:“舅舅。”
大興也跑了過來,他不是很喜歡這個舅爺的,他每次來總會給他們帶來一點小禮物。
“舅爺,你坐”大興搬來了板登,讓張莫生坐,他又跑過去伸手撈鍋里的羊肉。
“別動,你還小,讓我來。”
四奎阻止了大興,他伸手去鍋里撈。
“四奎,去,端個盆來,撈多些我回家給人酒炒個菜,大儒,你也聰莫生喝兩盅。”
“陳大儒一看家里沒啥事了,一家子忙著吃肉湯,他就準備回學校去,這個家他不知道為什么,越來越不喜歡回了。”
“老婆整天想起一出是一出的,也沒個安生的時候,他真是跟她丟不起這個人,d尤其是這個妻弟,那更不是個好人,整天游手好閑,也沒個正經營生。
整天耍個小聰明,原先在村里看個莊稼,如今到處去賣個老鼠藥,掙那昧心錢,他壓根就看不上他。
陳大儒可是個讀圣賢書的大儒,豈能不知非禮勿近的道理。對于象他這種不講禮義的人,他才懶得理他。
所以,陳大儒從鍋里撈出一塊羊肉,準備回學校了。
聽陳張氏如此說,他臉一寒說道:“你們慢慢吃,我先回了,以后處啥事也由著點,別凈捅嘍子,尤其是你二叔家,不要去招惹他們,以后瑞榮的事,少不發去麻煩他。”
“是,爹爹,我聽您的,二嬸說是等瑞榮回來再把牛還給我們,我娘她不泄話。”
陳禮義說,他也確實沒真想跟二嬸鬧掰,要不然他能眼睜睜看著二嬸把牛牽走
“禮義,你這是咋說話呢,我就不信她那個話,到嘴的肉她還能吐出來。
那么肥的一頭牛,小說也難賣上一千五,你要是不想喂,賣了把錢給你舅,他們在大山里頭,幾百元就能領個媳婦,你看看你三弟都多大了,梅花這妮子,死活不愿意跟三奎換親。”
“換親,再不要說換親這回事,看看換這兩回親,你都落啥了,三奎有本事自己娶媳婦,沒本事讓他打光棍。”
陳大儒恨恨的說了一句,轉身就走。
“哎,你慌個啥,梅花去了麒麟閣,你還不快點去把她找回來。”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還嫌丟人不夠。”
“行行,陳大儒,你走吧,一輩子都別回來。”
陳張氏被陳大儒一頓搶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她恨恨的罵道。
陳大儒不理她,徑直騎上車子走了。
陳張氏想攆上他,阻止他走卻被她兄弟叫做。
“姐,你不用操心,我哥他就是嘴硬心軟,他閨女他會不上心。”
“唉,這些個孩子,他那個上過心,還不都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們給拉扯大的。
小時候愁吃愁穿,操了多少心,長大了又讓你不省心,我可真是個該操心的命,啥時候能讓我省省心。”
陳張氏說著把鍋里的最后一個羊骨頭撈了出來。
“奶奶,這個留下好嗎,明天去姥姥家,給娘帶去,人家說吃啥補啥,俺娘腿傷了,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