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擠不打緊,張三嘿立馬得手,他得意的遠遠走開,從懷里摸出那個包錢的手絹包,發現那里面包著一大堆的零錢,有一角,兩角,五角的毛票,還有一分,二分五分的分票,以及幾張10元一張的整錢和不老少的一元,二元,五元的紙幣。
看到這些,張三嘿有些許的失望,他查點了一下,總共也不過二百七八十元錢,雖然比平時摸的十元八元多,可與自己的心理預期還是相差太多。
他把包錢的手帕啪的扔在地上,恨恨的準備走。
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了嘶心裂肺的哭聲,那哭聲實在是讓人感到窒息,太讓人難以忍受,不知讓多少人流下了同情的眼淚。
張三嘿起身朝哭聲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醫院住院部的門口,圍著一大群的人,他擠進人群一看。
原來是剛才那個婦女,抱著孩子坐在地上號淘大哭,她的旁邊坐著一個小男孩,那孩子的疝氣好嚴重,墜進去的小腸鼓起好大的一團,把皮膚撐得如同透明般似的,可以清晰看到里面的一切,可以說要不馬上手術,也許這孩子真的就殘廢了。
那女人撕心裂肺似的哭聲,把周圍的人都吸引了來,當眾人聽說是小偷偷跑了她給兒子動手術的錢時,無不咒罵小偷壞良心。
也有的人三元五元的給她湊錢。
這時候的張三嘿只覺得自己的臉發燒,他感到了自己這是辦的啥事,簡直是太丟人了。
那時的張三嘿最崇拜的是盜神時遷,那人家也曾是大英雄,劫富濟貧的好漢。
這要是讓他老人家知道自己辦這事,那還不恨死自己。
想到這里,張三嘿起身找到自己丟的手絹,三兩下包好的錢,他想了想,又把自己身上帶的幾十元也放進去,這才故意從外面飛跑進來。
跑的是滿頭在汗,跑到人群的邊一,他大喊讓讓,這位大姐,這是你的錢包吧,可把我累死了,跑了幾道街,總算是追回來了。
他把錢包拋過來,轉身就跑,心中其實很是糾接,生怕眾反應過來,抓他的現行。
他聽到身后傳來女人的聲音:“大哥,謝謝你幫俺追回了錢包,以后有時間,到楚陽集陳家莊,俺韓瑞榮一定不會忘記您的大恩大德。
從那時起,他便深深記住了韓瑞榮這個名字。”
張莫生看張三嘿沉默不語,他心里就象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心中想這張三嘿不會有什么其他想法,或者自己說得過了頭,再咋說自己也是陳禮義的舅舅,那有娘舅給外甥媳婦找婆家的。
張三嘿的不言語,把個張莫生嚇得不輕,他想了想,輕嘆一聲:“唉,這日子過的可真是不容易,做人也難哪。”
張莫生的一聲長嘆,把個張三嘿從沉思中驚醒,他一把拉住張莫生,激動得說出來的話都帶顫音:
“莫生哥,你,你確定那瑞榮能再嫁,你外甥他不攔住。”
“你看你,我姐和禮義巴不得一輩子不見韓瑞榮,怎么可能攔住,再說了,人他們前幾天去了法院,已經判過離婚了。”
“是啊,是啊,那可是太好了”張三嘿高興得一跳大高,頭一下子撞上了上面的蘆席棚子,呼啦一下掉下一堆漆灰來。
“咳咳”直嗆得他連咳幾聲。
“唉喲,孩子乖,你們這是怎么了,怎么這么大的動靜。”
熟食店里的老板娘扭動著渾園的身體走到了門邊,一面把耳朵貼在門上聽動靜,一邊尖聲尖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