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田要了飯菜,和小招娣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聽老板娘和客人聊天。
“我說,你們店里這鯉魚焙面做的真心不錯”。
“是啊,我們這里的鯉魚可是九曲河里的特產,都是新鮮魚,每天購買從來不用過期的。
還有那細如發絲的龍須面,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來的。
c那可是拉面大師顧師傅親自拉的,每天他就拉幾十斤,幾乎全在我們店里銷售。
顧師傅可是梁州城里的拉面大王,他的手藝可是祖傳,”
和的面筋道,拉出來的面條細潤光滑好吃得不得了。
那人滿臉都是笑,連連夸獎這面條簡直是美爆了,他轉而說道:“怎么,你店里新來的那個女的不干了。”
“干,那女的勤快的很,一分鐘都閑不著,她今年一來,我家就省去了顧短工的錢。
你不知道,如今這短工有多貴,收一畝地的稻子,就要三十斤的大米。”
新谷子碾米,三斤才出一斤呢,一斤米市價7毛,你算算他們干一掙多少。
就是這,那人還不好找,你大爺就給她商量著,讓她去田里收秋去了。
“那是一樣,到時候只要不虧她,多給她些錢就好。”
哼哼,她一個女人家,要那么多錢干什么,不滿你說,這女的可不是個好東西,他拋夫棄子,在家離婚跑出來的。
要依我說,給她啥錢,管她吃飽就行了。
那可不能那樣說,出門在外,為的還不就是幾個錢,你不知道,我和她是舊相識,以前在悅來客棧就見過,那個時候,聽說了她的一些事,我感到很是同情她,就想著能不能幫到她.
所以一得到這個信,我就立馬去找她,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到了客棧才聽人家說,她離開了那里,有人給我說她來了你們這里,所以我是特地來找她。
“唉喲,你不說我還當真的是不知道,沒有想到她還是個干旅社的。”
聽說韓瑞曾經在飯店里干過,老太太的心里就象塞進了堵墻,憋悶得難受。
同時她的心里對瑞榮產生了嫌棄之心,誰家好端端的女人家,會去客棧當服務員,整天給人端茶倒水的侍候人。
更何況有些店里還有,那可真有些太難心。
肖田聽著這些,心里也起了一陣的波瀾。
心里面說五叔念念不忘的就是做飯的那個女的。那女的看上去年紀并不大,大該也就二十幾歲的樣子,難道是五叔老牛吃嫩草,讓這個姑娘迷住了。
想到這里,肖田不由得長出一口氣。
他想到看這樣子,這家店里還有一個店員,她大概起是跟著男主人去了稻谷地。
韓瑞榮確實是去了田地里,和她一起去的還有康德來找來的幾個臨時工。
他們是按天算錢,干一天15斤米,幾個人有緊不慢的耗著,一天也沒有割上幾畝地,
而且這些割倒的稻谷還要用身背肩扛的方式,把它們從稻田里扛出來,那是一種重體力勞動。
幾個打零工的在一起合作,他們有人割,有人捆,還有人慢慢的往外扛。
而韓瑞榮卻只有獨自一個人她又要割,又要捆,還要在割完之后往外扛,實在是累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