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少要看瑞碧的笑話,他堅持說這畫并不是瑞碧所畫,要知道這樣的畫在梁州很多。
誰能保證她不是買來的瑞碧的臉色有些難看,雖然她的脾氣不那么急燥,可是奈不住被人擠兌得很了,心里面也難免的煩惱。
心里說這算是個什么事啊,自己這是啥運氣,磕瓜子磕出個臭蟲,這算是個啥仁呀。
“汪老師笑了笑說:“春江,象那她這種畫,在梁州只怕是難找到,他這種圖樣的畫,在咱這里并不多見,我看她完全具備入學的資格,來,你過來填一下登記表。”
“慢著,汪林老師,你怎么能如此武斷,你沒有聽到蘭少的話嗎。”
戴寬邊眼鏡的王老師伸手阻止住了汪林老師,他冷冷的對瑞碧說:“你想上學可以啊,你就在這里,現場畫上一張,就照這張畫,畫得出來你上,畫不出來快點走,不要掃發蘭少的興。”
“高,王叔,你真高”蘭春江一挑大拇指,連連夸獎道。
“真是不錯的主意,小姑娘,你敢嘛”。
有點矮胖發福的李老師轉到瑞碧的面前說。
“敢,憑什么不敢,那畫就是我妹妹畫的”瑞榮也有些看不下去插嘴說。
“敢就畫嘍,畫得來不光學校收你當學員,還能得到我的錢一千元錢”。蘭少從手提包里抽出一沓錢來,俗話說財帛動人心,他倒是相看看這個小保姆能不能畫得出來。
單從這幅畫上看,可以看出畫這畫的人功力非凡,他就是要讓她出出丑,看看以后還會不會異想天開。
一個下層人,竟然想學畫畫,可不是個笑死人的事,要知道畫畫有多高雅,豈是你一個小保姆能學的。
汪林老師用鼓勵的眼光看著瑞碧,她內心很是矛盾,一方面她也想看一看,瑞碧到底有幾把刷子,另一方面,b她對蘭少以強凌弱的性子,極不看好,甚至有些討厭。
“好,汪老師,我借你筆墨宣紙一用,瑞碧臉色已從剛才的潮紅變得自然了很多。
剛才激動焦燥的性子,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瑞碧想,丑媳婦早晚是要見公婆的,自己畫上一張,也好早點結束,姐姐一會還要回去。”
“那成,筆墨宣紙都是現成的,你來畫吧。”
“慢著,剛才我聽說,要是我妹妹會畫這個畫,他便鉆桌子底下,還要當眾拜老師。”
瑞榮大著膽子,說出了自己的疑問,她看向蘭少的眼睛,那是一眨也不眨,輸人不輸氣場。
蘭春江一聽,他啪的一拍胸脯,說的對,那話就是我說的,只要他能把這幅荷花畫出來,我止定從桌子底下鉆過去。
呵呵,蘭少,看看我給你搬的這個小桌子。
老大爺一臉的興奮,他直接搬了個桌子來。
蘭少的臉頓時由睛轉陰,眼淚差點從眼眶人流出。
人生就是這樣,看到有人給自己做對,那就會覺得更有動力。
瑞碧拿著王老師給他的生宣紙,其實這不能叫做生宣紙,它只是一種普通的紙張,并不具備宣紙的渲色效果,不僅如此,那個汪老師給瑞碧的毛筆竟然也是一桿禿筆。
這簡直是不面筆了,直接就是一個禿得只剰下桿了。
怎么看它也不象個毛筆,瑞碧接過來,客氣的沖他笑笑,鋪開紙張,略一思醇,刷刷點點的畫了起來。
不大一會,那張皺巴巴的包裝紙上,出現了和瑞碧交的作業一模一樣的荷花圖。
“眾人無不驚呀,這畫功,這筆法真是讓人不由得不豎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