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覺得是你理解有偏差,這三魚爭頭的紋飾在很多地方都有,怎么能認為是于家專用標志。”
這個圖案最妙的是一筆畫成,似一股清純之氣匯聚而成。
韓大哥,于大嫂,你們要去的那個要苛砦就在前面的那個小村子里,你們沿著這條大路往前走到了前面這個小村子的村頭,沿著一條向南的大路往前走,就會看到有一個小學校,你們要找個那個木清楊家,就在小學校的對面。
我聽說他家現在開著雜貨鋪,木清楊那個人也不錯,你們的孩子可是有福氣了呢。
老曺嘖嘖連聲,他對木清楊確實是并不陌生。
瑞碧一聽,那個要清楊在當地村民之中,口碑這樣好,不由得有些懷疑自己的洞察力了。
瑞碧和韓木匠于婷芬三個人告別曺師傅,向著他所指點的方向而去。
這個叫于家砦的小村子不大,此時的瑞碧當然也不知道,自己以招會和這個小村子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當下他們最當緊的,當然是去找姐姐,按照曺師傅所指點的路線,他們很快來到了一個不大的小村子邊。
村頭有一群人在剝花生,婦人們熟練的將花生扔進口中一磕,吐出來便是殼與仁分離。
一人端起碗喝了一口水,溫潤一下被磕花生搞得有些澀的口腔。
“朱大嫂子,這都啥時候了,你還用嘴磕花生,看看,我今剛從鎮上買的,專剝花生的神氣,花生夾子。”
“我不使那勞什子,很容易夾碎花生,那有我這工具方便。
婦人咯咯的笑她似乎是在嘲笑那個要給她共,化生夾的人。”
“大嫂子,問個路唄。”
瑞碧走上前,問那幾剝花生的人。
“姑娘啊,你們問什么,盡管說,我們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想問問,木苛砦怎么走,還有木苛砦小學在什么地方。”
“呶,你看,順著這條大路往前走,走到前面那個村頭上,你就能看見了,那村頭就是木苛砦小學。”
“好,謝謝大嫂子”
“這謝啥吔,誰還不問個路啥的。”
瑞碧問清了道路,程于婷芬一前一后的走著,韓木匠不住的觀察著周圍。
一看這地界不錯呀,土地平整得一畦畦,整整齊齊。
這村子里的風氣也好,村里的人大多三三兩兩的聚在一一起侃大山,手中還不停的剝著花生。
可真是一片和諧的氛圍。
突然,村子里響起了鞭炮聲,很是急驟。
“我的媽呀,這是誰家出事了。”
“哎喲,哎喲不得了啦,懶三打死人了。”
“什么,懶三打死人了,打死誰了。”
“誰知道呢,據說是在小學校的對面,不知咋就打起架來。”
“小學校對面,爹娘,可別是姐姐。”
“哎喲,哎喲,瑞碧,你可別嚇唬我,咱們快點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