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鐵錘他不是遭老頭,他是個很有能力的人。
他會扎紙活,還會算卦,看風水。”
“呸,我看你是讓豬油蒙了心了,我不給你說:“你們有本事就給你哥找個媳婦,否則你就去給他換個。
我寧愿讓你給他換媳婦,也不想你就這樣便宜別人。”
“娘,你不論理,現在這個時候,你見誰家還換親。”
“這個時外候,這個時候咋啦,換親的多去了。”
“嫂子,梅花,咱不說這些傷感情白話中不中。
嫂子,我覺得,還是把瑞榮接回來吧,雖然她的脾氣不怎么好,可畢竟也是大興和小嶺的娘。”
大興這會可不去管奶奶有多不高光,他跑去找到正在寫作業的小嶺,把他今天遇見娘的話說一遍。
小嶺激動的拉著哥哥的手:“哥哥,你就娘好好的,臉還胖了白了。”
“是啊,我看娘的精神挺好,可就是想咱們,可是,小嶺,看上去娘雖然想咱們,可她卻是死活都不原意回來可該咱辦哪。”
大興幽幽的嘆息。
小嶺抬起手,理了”一理頭發,不無感慨的說:“不容易啊,娘是傷透心了,再說她出去一年,見到了外面世界的美好,又怎么可能再愿意回到囚籠里來。”
“金絲雀的籠門開了,飛出去的鳥兒又怎么可能再飛回到籠子里來。”
小嶺像個小大人似的,搖頭晃腦的說。
“小嶺,你難道就不想讓娘回來,你看咱們這家還象個家嘛。”
看著家里亂七八遭堆放在一起的衣服還有破了洞的臟襪子,這要是擱在以前,娘會用細細的針腳,一針針把破洞給縫起為。
“大興,你們不要發愁,你奶奶說了,她要用你小姑給你們換回一個漂亮的娘。
說不定她還識字,能輔導你學習呢。”
陳禮義喜滋滋的,他今天才知道,梅花嫁的那個男人,有一個和梅花年歲相當的女兒,今年十六歲,正什二八妙齡。
雖然自己比她大了幾歲,可人家咋說來著,人家說老公大了疼媳婦,一樹梨花壓海棠,才是人生的妙處真蒂。
“沒救了,哥,你聽聽,咱爹爹都想些啥嘛,你還指望著娘會回來。
回來又能怎么樣,在這樣的環境里,不是被打死氣死,也得累死。
所以我并不贊成讓娘回來,不過,我還是很想娘的,明天一早,咱們去找娘吧。
一年不見,我也真是想她呢。”
“好啊,明天,咱們一早就去姥姥家找咱娘,雖然她不愿意回來,可她畢竟還是咱娘啊。”
“對呀”小嶺不拿正眼看父親,陳禮義看自己說了這句話,兩兒子各自干著自己的事,誰也不肯理他,他不由得直覺得無趣,轉身出門去了。
剛跨出院門,就看見陳二福笑嘻嘻的對他說:“禮義哥,走吧,去摸兩把,今天可是有好貨色,迷人得很。
你不知道,尤家那二姐,真真的妙蔥一樣的細白嫩手,滑滑嫩嫩的,摸一把那種滋味。”
陳二福的臉上一種你懂得的表情,頓時讓陳禮義的身心受到了沖擊,他幾乎覺得身體的某個部位產生了激烈的反映。
真是該有個去處才是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