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包啊,過來到桌子上,喝上幾杯,也說幾句喝酒的喜歌。”
“好,說就說,但我不喝酒,哎,今天日子好,上梁請吃酒,滿桌是美味,酒好菜也好。”
“不錯,說的不錯,來我敬你一個。”
“就是,我也說兩句,老包非老包,難斷陰陽了,昨夜夢元寶,今天咱喝好。”
“來,我敬你兩個”
“我不喝酒,今天,我還要去參加文藝表演賽。”
“哇,那可是好事,咱得慶祝慶祝,來,咱們走一個。”
眾人圍著老包,你一杯我一杯勸他喝起酒來。
一來是老包沒什么酒量,二來是眾人的熱情難卻,沒有多大工夫,包喝的是滿臉通紅,歪倒在柴火垛邊呼呼大睡起來。
“唉,還是他好,一個飽兩個倒,太享福了。”
“是啊,你看看咱們還真沒要幾個像他那樣有福,看看人家,沾著枕頭就能睡得著。”
韓小鱉吃飽了飯,他站起來,手里拎著半瓶子白酒,就朝家里去。
“攔住他,這算是啥毛病,一喝醉酒就要去找老婆的事。”
有人上前去攔他,被他一把推開,跌跌撞撞真朝外走。
院門外,一陣汽車的轟鳴聲傳來,一輛小轎車停在了院門外,車窗搖下,韓保成探出頭來,卻被韓小鱉一把抓住。
“呵呵,可算是逮住了,瞧你還往那走,快點下來,陪老子喝酒。”
“你耍什么酒瘋,灌點貓尿就不認識人了。”
韓保成可不客氣,他拿起車里放著的涼水杯,把一杯涼水倒在了小鱉的臉上。
韓小鱉被涼水一澆,激靈靈打了個寒戰,酒一下子醒了,抬頭見是韓保成,嚇得他是一縮頭,轉身就走。
“瑞鑫,瑞碧,你們快點上車,時候不早了。”
“喂,老包,你咋回事,這咋又睡在這了。”
對于老包,韓保成也真是無語,他也不撿地方,隨便那都能睡得著,這一點可比他這個村里的大管事要強得多。
“瑞碧有些不好意思,她走過來有些局促不安。”
“保成叔,我就不去了,昨天回來晚了,我也沒有畫畫,今天事又多,我也沒有畫,所以我就不去了。”
“什么,你沒有畫”
聽到瑞碧這樣說,韓洪圖騰的從坐位上站了起來,由于起得急了,又忘記了是在車內,頭一下子就磕到了車頂上。
“老叔,你慢著點,咱們走吧,看看這幾個不著調的人我認栽了。”
韓保成這個氣呀,這人咋能這樣,說不畫就不畫了。
“瑞碧,啥也別說了,你快點上車,到地方你再畫。”
“保成叔,你們叫我哥和瑞碧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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