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順著臉頰滾落,瑞榮的心如同油煎的一樣難受。
她不明白,真的是想不明白,為了什么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得到的卻是百麻不是。
一口氣跑到家,看見瑞碧正在把面條和烙的油餅放在桌子上。
于婷芬也已經回來,是瑞峰專門去叫她回來的。
看到外甥有些黃的面皮,于婷芬的眼淚從眼中滾落下來。
“大選,我就說這幾天去看看你。”
“姨,我好想你們,來看看你。”
“大選,要不你再去省城去看看,錢不是問題,你妹妹這里有。”
“對,大選哥,我得了獎,有錢,明天就去省城治病吧。”
“謝謝你,瑞碧,我沒事,你掙的錢也不容易,不能亂花,要留住給自己做嫁莊。”
“不能亂花,她已經花了不老少了,瑞碧,你看看咱哥病成這樣,你把錢拿出來給他看病到是正事。”
楚云瀟從外面進來,她臉色不怎么好看,為著這筆錢,她一直在催著瑞鑫,讓他來給瑞碧要錢。
可是瑞鑫覺得,自己吹的百鳥朝鳳的曲子是瑞碧寫的瑞碧得了獎,給他們分了四萬元,已經是很不錯了,那又怎么可能再去要。
再說瑞碧拿這錢買的紙畫,那也是一種投資不是嘛。
瑞鑫不肯來,就去打麥場吹奏曲子了,楚云瀟越想越是生氣。
想一想,瑞峰都沒有參加比賽,分到的錢比他們的都多,這豈不是不公平。“
她由不得跑到韓木匠家,想給公公婆婆訴訴苦,看能不能得到更多的錢。
“嫂子,我知道你心里有氣,可說實話,這些錢不是我一個人的,當初保成大哥說,我們是代表村子去參加的比賽,如今錢拿到了手,要是不分給大伙一些那怎么能行。”
“是啊,旁邊的人都有份,更何況咱們是親人,瑞碧,你就不看看,你跟瑞鑫可是一奶同胞,怎么就不能多給我們一些。”
“嫂子,升米恩,斗米仇,我就是給你再多,你也覺得少。”
“瞧你這話說的,要是你肯給我多那么一點,我也高興,還會有什么仇。”
“唉,弟妹,老妹,你們倆別吵,聽我說千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這兄弟妹姐的情意也平是一朝一夕得來的,那也是幾輩子修來的,千萬不要這樣,傷了和氣。”
“對呀,大選說的對,你們倆都拉倒吧,不要為了這點小事再鬧別扭。
云瀟你也擔待瑞碧點,誰讓她小呢,都說是長嫂比母,你不擔待她些,她又怎么能夠長的大。”
于婷芬勸著兒媳婦,對于云瀟,她也是又愛又恨,云瀟的優點不少,毛病也多,她能寫會算,處處顯得比一般婦女要陪明得多。
但有時候過于算計往往會讓她在一點小事上斤斤計較。
這讓楚云瀟失去了她的賢良淑德的風儀。有時候,她也會急公好義,就比如現在,看到表哥的身體這么差,她也不由得心痛。
“唉,弟妹,你們倆都是好人,我這病看的晚了,醫生說,治的晚了,沒有多少日子了,我也不想看了,我只想在最后的日子里,在家里陪著他們。
我一刻也不想離開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