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爺從錢堆中取出一千元,又把昨天瑞碧給他的六萬元拿了出來,推向了瑞碧。
“大爺,你這是什么意思。”
瑞碧覺得有些奇怪,不是說好自己再給他4萬元,這個鋪面就是自己的嗎,怎么把錢退給了自己。
“姑娘,你別在意,我這房子不賣了,讓你們忙了大半天,這一千元是給你們的酬勞。”
“您,您怎么能這樣,咱們可是說好的,整個鋪面包括里面的東西一共是十萬元,我已經預付你六萬元,剰下的四萬元在一個月內付清,您怎么能說話不算話呢。”
“小姑娘,這話可不能這么說,就說現在這些錢那來的,你可是賣的我店里的東西得來的,并沒有要你扎一分錢的成本。這算是啥,拿老張的腿堵老張的眼哪。
你說說這咋中,我還沒有老到要糊涂的份,如今我老人家身強力壯,自然還要重整旗鼓,再創事業,把房子賣給你可怎么行。”
面對于大爺的突然變掛,瑞碧有些懵,自己想想,自己昨天也就是那么一說,并沒有跟他簽什么合同,合著現在看到這鋪面生意紅火,就反悔了,不肯把房子賣給自己了,原先想著給大興買的門面也就這樣泡湯了。
瑞榮卻不干了,她激動的站起來,有些生氣的來回直走。
瑞榮心中滿是煩燥,她對大爺說:大爺,你這樣做也忒讓人生氣了,怎么能夠說不賣就不賣,昨天我們來的時候你什么樣,整個人一點生氣都沒有。
我們打掃衛生,把房子擦得一塵不染,貨架上的東西整理得整整齊齊,瑞碧又把那個什么運財局驅動,這才在鬼市來臨的時候。
引起大家的關注賣了這么多的東西,現如今你怎么能夠說不賣就不賣了呢,這樣做的話,豈不知瑞碧已經把定金付給你了。”
“呵呵,于大爺聽他這樣說嘴角一撇,呵呵兩聲,他淡然的說:“有你這樣說話的嗎,我的房子我當家,我不賣犯法嗎,你們給我錢,你給齊了嗎,再說你說我賣給你房子,有證據嗎,有買賣房子的合同嗎,那怕是二指寬的紙條也行啊,你們有嗎,啊,啊,啊。一連幾個問號把瑞榮問的是啞口無言。
瑞碧看到這里她此刻感到猶如一盆涼水澆頭,從頭涼到了腳。
人家就磨殺驢,可是大爺,這磨還沒卸你就殺驢,難道你就不怕驢兒臨死掙扎,踢翻了磨,弄個雞飛蛋打一場空嗎。
瑞碧艱難的閉上了眼睛,她不怕干活,更不怕事,但是她卻最怕傷心,大爺如此做,不用說是讓瑞碧傷透了心。
她咬住牙,不讓不是爭氣的眼淚流下來。
她說:“姐姐,不要再說了,大爺不愿賣就不賣吧,咱們不買就是,何必為這件事情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