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興和小嶺,他們也在那里,一家四口熱合著哩,要不然你去問問,那道街上的人全知道。
她傍那個老大款開著個鋪面,叫做什么七星堂來著,不過現在好像改了個名字,叫什么七賢居來著,這一時我竟是想不起來了。
此時的陳禮義不由得一愣,他也更加堅定了一定要辦把瑞榮帶回家的決心。
因為瑞榮實在是太能干了。
“哎,你老婆,可真是個人精啊,我告訴你,那戶人家。沒有什么人吶,只有一個,快要死的老頭子,如果你老婆嫁給那個老頭子了嗎,過不上三年那院子房子還不全是你的的。
“你,陳禮義被陳三福一番話說的是頓時怒火中燒,什么什么,這陳三福都是胡咧咧的什么,他是揮起拳頭就要打,那陳三福也是機靈,身體一側躲過,嘻嘻的一笑說道:“陳禮義,你不是一直想當活王八嗎,這回你是鐵定沒跑,怎么樣,反正這個龜公也當了,不如賣我個人情。
讓我也瀟灑一回,至于費用,你成張口了,我絕沒二話,我雖然沒有那老東西的錢多,可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
“你,你,你混蛋”陳禮義抓起雪來,朝著陳二福就扔。
那陳二福卻也不生氣,反而扯起了破鑼嗓子,唱起了歌來:“妹妹坐船頭,哥哥岸上走……纖繩蕩悠悠……”。
我悠你個頭。陳禮義此時的心情,那是壞到了極點,他一向是個很保守的男人,把女人的名節看得很重。
甚至當初他就不允許妻子跟陌生男人說句話,只是到了后來,家里地里都要妻子去打理,他才免強同意讓妻子拋頭露面。
可也一再說,除去干活的時候,絕不允許老婆和男人單獨在一起,就是個三歲玩童也不行。
可誰能想到,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種狀況。
他為了高大山和瑞榮一起砌牛槽暴打了韓瑞榮,以至于韓瑞榮逃出了陳家,自己費盡心力接她不回。
后來聽說她去了梁州,在那里傍上了大款,帶回來很多的錢,還給韓木匠蓋了房子。
那梁州離家遠,她怎樣做陳禮義是看不見,聽不著,全當不知道。
可是,如今竟是在自己家門口的小縣城,還是個什么八十多歲的老頭子。
陳禮義連連跺腳,心里那個罵呀:“瑞榮,你這個不要臉的,你難道就沒有一點禮義廉恥嗎。
不行,今天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去把她接回來。
至于用什么招,那就不管了,不管用什么招,只要把她接回來就好。”
陳禮義咬牙切齒的在心里面,把那陳三福罵了幾百遍成千上百的草尼碼是奔騰而過。
回到家里,他便拉著大興和小嶺,頂風冒雪拉著外架子車,直朝韓家砦而來。
他們沒有從村前門過,為著韓家砦的人大多認識他們。
而是繞到了村后,看了看砦海子上結的厚厚的冰。
心中也是釋然,那天如此寒冷,冰上走人自然也是沒得問題。
爺仨溜過冰面,來到了韓國富家的后窗外,聽到屋里有人說話,陳禮義停下來仔細聽著。
卻聽到屋里的老頭對老太太說:“香妮娘,天冷早點睡吧。”
“唉,你可不知道吧,瑞鑫爺爺,咱洪儒叔今天得了急病,也不知道現在怎么樣了。”
“唉,這你操那門子的心,人家的兒孫不急你們急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