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兄弟轉身就走,陳禮義不由得一楞,他最清楚這個兄弟,不是個喜歡走東家竄西家的主,他可是從來沒事不出門,那一回家就是二年老婆孩子熱炕頭,過自己家的小日子。
對于他突然到自己家來,陳禮義豈有個不奇怪的道理,于是他便問道:“二奎,你慢點走,大清早你不讓我睡覺,為著啥事,你這是從哪里回來”。
“大哥,你這會才想起來問這個事還當真是的,我呀,我是從涼州回來,本來想給你說一下我在梁州的所見所聞。
如今看這樣子,你也不需要知道了,因為你這個樣子,實在和別人沒法比。
陳禮義一聽,兄弟這是話中有話,忙忙的便問道:“你到底有啥事,就直說,可別拐彎抹角的,我可受不了為這個。”
“好吧,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我聽人家說大嫂在那里又找了一戶好人家。
那一家男的是個保險員,而且家里邊還有生意。那條件可比你不知道要強多少倍。”
你說什么,這么說來,你嫂子她還當真是傍上了大款,唉呀,這下好了。陳禮義聽說韓瑞榮在梁州府又找了個人家,他居然是不怒反喜,心中暗暗的竊喜起來。
心中暗自盤算,就算是瑞榮不回來,只要大興能從她手里要出錢來,那自己以后不照樣是吃香的喝辣的。
想到這里他是忙忙的問道:“你說的這些可有證據。”
“哥哥,這過是子比樹葉不稠呢,你要的什么證據。
難道以前鬧的還不夠嘛,我只想給你說,你要待嫂子好,她也許看在倆孩子的份上,會原諒你。”
“我,可不是這意思,沒有證據怎么證明哪。”
陳禮義有些小失望,他還當真是想拿了證據去尋韓瑞榮,只要是她答應每年給自己帶回來來錢。
尋他就不管她,否則如果他要是告她重婚,哼哼,她還不得去坐牢。
“哼哼,哥哥,收起你那小心思吧,人家是不會承認的,而且我只是聽人說,就沒有什么證據。
你想著吧,不把嫂子再接回來,早晚她還不是成了人家的人。
陳禮義聽二奎說瑞榮可能在涼州又找了家庭,而且人家還是隱婚,只怕是自己也找不到任何證據。
唉,他不由得長嘆一聲說:“隨她吧,愛回不回.我可不想管他了,反正他也不聽我的。
“大哥,你這種想法可不好,你想想事在人為,如果你用誠心去接她了,嫂子也不會據你于你千里之外。
“怎么不會,我昨天就碰了一個釘子,昨天想趁著下著大雪,把她接回來,那多好不知鬼不覺的。
這樣,過上幾年他再出來,人家就不會在乎她的那些個黑歷史。
在鄉下女人離開家,不管是有沒理,結過都是一樣,那就是個讓我們覺得,這件畢竟是一個見不得人的事情。會被很多人看不起,所以大家。對離婚或者逃跑。都彼此比較深惡痛絕的。
瑞榮不肯回來陳禮義有什么辦法。
“嗯,可以說大哥你可不能這樣說為了兩個孩子你也要繼續努力,一定要想辦法把嫂子接回來,要不然真的是要后悔得腸子都要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