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能作,那死妮子都給人家了,還要你多管閑事。
有那閑空你還不快跟上你雪嬌嫂子,小妮嫂子他們去窯廠求子。
要是菩薩萬一顯靈,讓你給俺們家生上個大胖孫子,不僅你臉上有光,就連我這老臉也跟著沾光。”
“娘,我,你兒子又不在家,我求它管什么用。”
果果有些不情愿,她也是被自己的拿運給折磨怕了。
連著生了三個丫頭,全都是沒有肛門的,這種事不擱在誰身上,誰不知道,那實在是太丟人。
她如今一想起來就后怕,更不想再生什么孩子。
每一次懷孕,她都是滿懷期望又提心吊膽。
期望這一胎生個男孩,因為只有生了男孩,她才會在婆家有面子,還有最關鍵的是,只有生了男孩子,她的孩子才不會被送走。
而她連著生了三個女兒,而且又不是健全的。
孩子一落生,就被婆婆抱走送給了人,以前的那兩個,她連送給了誰都不知道。
獨有這個小的,她是知道的,那次她也拚了命的鬧她想保全她的女兒,那怕是她是一個不健全的人。
可是婆婆不準,但是卻同意了讓她挑選收養的人家。
所以在萬般無奈之下,她苦苦哀求自己的姐姐,收養了這個孩子。
那個堂姐也是結婚五六年,從沒有開過懷,想抱養一個又沒有地方,這才免強答應抱回來養著。
可是小孩子沒人肛門,只能吃不能拉,那是沒法活的。
當時便去了醫院做了個小手術,在腰里切了個小中,直接掛了屎袋子,那樣雖然暫時解決了問題,卻是很不方便。
隨著小孩子越來越大,果果堂姐家里也難免對小孩子有了討厭的態度。
為此,她堂姐說,要想個辦法給小孩子做個人造肛門,這樣就不會對她的生活造成不變,她也就能如正常的孩子一樣去學校上學。
那當然是果果所祈求的,但是果果卻沒有錢去幫助堂姐。
她還需要求婆婆,只要婆婆愿意出錢,小孩子的手術才能順利的做。
當然此時此刻,果果卻是沒有心思去求什么子。
所以她是堅決不愿意去。
大個子老言此刻滿腦子想的都是大胖孫子,她那里肯依,不過她可不傻,知道要勸著果果前去,必然是不容易。
她又不傻,對于求子之說,她一個過來人豈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只不過,大家都是心知肚名,但是誰不是睜一眼閉一眼,只看結果不管過程。
無論怎樣,只要果果此去,求得一子,那可比較啥都強。
因此上,大個子老言換了一個臉色,笑迷迷的說道:“果果啊,你聽娘說,人家說了,人挪活,樹挪死,你看看你結婚這六七年,連著生下那三個丫頭。
不是說娘狠心,實在是丟不起那個人,不如你就去一趟吧,只要你去求子換種,給咱家帶回來一個男娃娃,你別管了,小二丫的手術錢我來出,你看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