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二人看瑞鑫進去收拾,他們也轉身走去,他們想找個小酒館,喝上幾杯,給自己解解乏,還當真是累啊。
瑞鑫找來布幔,開始將貨架上的物品打包,正在干著,聽到外面有人叫于爺爺。
他急忙出來一看,見是大興和小嶺,倆孩子用架子車拉著一個大包。
“舅舅,怎么是你”大興看到于爺爺屋里出來的是舅舅,不僅有些奇怪的問。
“大興,小嶺,你們這是來干什么。”
“舅舅,我們是來這街上擺攤,你怎么在這里,于爺爺呢。”
“什么于爺爺,我不知道,是有人給錢讓我清理這屋子,你們剛好拉了個架子車,也別擺啥攤了,幫我忙清理屋子吧。
大興,不是舅舅說你,人要有遠大的理想,怎么能擺地攤,等幾天我還要去南方,你跟我去吧,窩在這里能有啥出息。”
瑞鑫向來看不上擺地rw攤的小販,他嚴肅的對大興說。
“好,大興這些天也看明白了,家里有個整天不想干活,只想得了外財,一夜暴富的老爹爹,他在家的日子也并不好過。
自己辛苦掙的那一點錢,轉眼間就會被他輸個干凈,非但如此,他這些天來還凈找事。
原來在人們的心里,對于擺地攤,耍手藝是很鄙視的,因為在眾多的行業里,擺攤是行商,也就是小販,那是商人中的最下等,而靠手藝吃飯的小商販,又是最最下等的一等人。
在歷史上,按人從事的行業分為三教九流八大行,七十二小行,又分化演變出三百六十微行,而在這些行業中,最看不上的是擺地攤的手藝行,地位最高的則是農民,種地為生的農家人,雖然貧苦,卻是出身不凡。
為此,有些農村人寧愿自己窮些,也不肯把些農產品擔到集市上去賣,只是把自己生產出來的這些東西,交給來村里收購的糧販,菜販,雞蛋販子,以及收雞收狗的人。
今天原本陳禮義是不許大興和小嶺出門的,他要他們倆個老老實實的在家呆住。
要知道今日的陳禮義可不比以往,如果比對成功,他可是轉眼間就要草雞變鳳凰了,又怎么可能再讓兒子去街上擺地攤丟人現眼。
可是陳禮義一走,陳張氏就指著陳大儒的鼻子罵他混蛋,怎么能把這么大的兒子往外推。
也別說禮義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就算不是,那又怎么樣,讓他認回了爺爺,還有自己啥事。
不成,這得趕緊想辦法,讓人把禮義叫回來,那孩子縱有千般的不是,那他也是自己的兒子,說啥也不能便宜了外人。
想到這里,她是直奔禮義家,把門打開,告訴大興,讓他去縣城找回自己的父親。
大興一聽,頓時大驚,他沒有想到,父親竟然是這樣容易相信別人。
小嶺頓時大哭,他一時間又想起了自己那次被陳二石帶走,可不就是要割自己的肝給他治病。
那時自己逃了出來,是多么的危險,如果不是碰見了二叔,只怕自己再也回不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