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快要黑了的時候,趙佳終于從眩暈中醒過來,她第一眼對上的是張母驚喜又帶有幾絲懷疑的眼神。
她有點搞不清楚,為什么張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她。她坐起來想往張母身后看看張文在不在,卻始終都沒看到張文的身影。她有點失望,但仍不放棄地問:“娘,張文去哪了?”
張母嘆了一口氣,什么也沒說。
話說之前趙佳昏迷之后,張母一邊慌慌張張的去扶她,一邊去催心不甘情不愿的張文去請大夫來看看趙佳突然暈倒是怎么回事?
張母原本以為是趙佳身體出了什么事,卻沒想到是趙佳懷孕了。她有點驚訝,但心里算算趙佳來張家的日子,懷孕又覺得符合常理。
她欣喜他們張家終于有后了,迫不及待的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張父。可張文這時卻攔住了她,而且他這時的表情看起來并不高興。
張母以為他還是在為之前的事介懷,就安慰他說:“文哥兒,你媳婦懷孕了,休掉她的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省的刺激她和腹中的孩子。你就當聽娘的話,忘掉之前的事,你和趙佳兩個人以后好好的過日子。”
張文聽到張母的話,回頭看了看在床上躺著的趙佳,一臉嫌惡地說:“娘,你別高興太早了,我自己都還不知道這個孩子是不是我的呢?要是這孩子生下來不是我的種,卻冠上我張家的姓就好笑了。”
張母聽到張文的話也有點猶豫,說:“這孩子應該是你的吧!算算趙佳進家門的日子,孩子現在一兩個月還是比較正常的吧?”說到最后,張母也不確定了。
張文臉上還是那幅嫌惡的表情,說:“娘,之前我沒告訴你,趙佳在還沒嫁過來之前就已經是我的人了。這時候她懷孕,誰知道這孩子是不是我的?”
張母聽到張文的話有點生氣,說:“你這是干了什么糊涂事?要你在書院好好讀圣賢書,學一下人家是怎么做的?可你現在這圣賢書讀到哪去了?沒娶人家就提前要了人家身子,當時你還與西辭那丫頭有婚約,你咋能干出這種糊涂事呢?我怎么生了你這個孽畜?”
說到最后,張母怒極攻心,竟差點暈過去。張文急急忙忙上前扶住張母。
張母按了按額頭,說:“你這干的叫什么事?我今天一定要被你們兩個氣瘋不可!”
張文道:“娘,反正我不承認趙佳肚子里那個孩子是我的。你也不用管這件事了,反正我今天一定要把她休掉,我丟不起這個臉。”
張母怒極道:“我怎么能不管這件事?一個是我兒子,另一個是我兒媳婦。張文,這件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反正在趙佳肚子里的孩子還不知道是誰的時候,我決不允許你休了趙佳。你自己也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告訴我。”
張文同樣很憤怒,他被自己的女人帶了綠帽子,懷了別人的野種,他還要仔細地供著他甚至哄著她,這讓他如何能接受?
他冷冷的說:“我早就想清楚了,我才不管趙佳的孩子是誰的,肯定不是我的。你要是認這個媳婦就你自己認吧!我絕對不會認的。還有娘你以后也不要叫趙佳去書院找我,我是不會出去的,我張文丟不起這個臉。”
說完,張文就怒氣沖沖的走了。
張母在后面喊他:“你去哪?馬上天都要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