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看著云淺,這一看就溺住了。
云淺看人的眼神極具有欺騙性,仿佛他的眼中只有你。
趙素素立刻就被他迷的找不到東南西北了,也不管羞恥不羞恥了,開口說:“那個登徒子摸了奴家的胸,奴家還是一個黃花閨女呢?怎么能讓一個陌生男人摸奴家這里?所以奴家要他負責,沒料他抵死也不承認,還硬逼著奴家去死。公子,你一看就是個明白人,可一定要為素素做主啊!”
說完,她還情真意切的掉了幾滴眼淚。
周圍的百姓義憤填膺,紛紛表示,一定要去丞相府幫這位姑娘討個說法。
云淺看著沉默不語的李知君,道:“這位公子,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他還有什么要說的?他就是一個潑皮無賴。”
“公子,你可不要被他的外表給欺騙了。他就是一個紈绔子弟,仗著他父親是丞相,天天都在街上欺壓百姓。”
“對啊!我前不久親眼看到他砸了瘸子李的攤子。瘸子李全靠他那攤子養活他這一家老小,他砸了瘸子李的攤子不賠償人家不說,還硬說瘸子李沖撞了他,叫人把他抓進了監獄。監獄那是人呆的地方嗎?還沒被放出去,瘸子李就被監獄里的那群強盜活活給打死了。”
“這種喪盡天良的人就應該給打死。”
“沒錯,就得打死他。憑什么他們當官的打死我們就可以?我們就不能打死當官的。我們也是人,難道我們就活該天生的賤命嗎?”
“沒錯,打死他。今天我們就要給當官的一個教訓。”
李知君此時簡直比竇娥還冤,他敢保證,這樣的事他從來都沒做過。但是他說話,他們都不相信。
李知君只好求助的看向云淺。
云淺確實是很不錯的兄弟,他起身擋住了那些忍不住要揍李知君的百姓。
“公子,難道你跟他是一伙的嗎?”
“公子,你為什么要護著他?”
“公子,難道你要幫著這些富家子弟欺負我們這些老百姓嗎?”
云淺嚴肅的看著這群百姓,道:“各位,我跟這位公子并不認識,不存在幫著他的說法。何況就算我與這位公子認識,我也只幫理不幫親。”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你拿什么證據證明你與那個潑皮并不認識?大家伙可不要被他騙了,他就是和那個潑皮一伙的。”
云淺在人群中鎖定了一個人,剛才這句話就是他說的。之前也是他不停的煽動百姓,讓他們認為李知君是一個罪不可赦的小人。
那是一個膚色蒼白的男子,他從始至終都站在人群的最角落里,顯得很沒存在感。要不是云淺一直注意著他,說不定今天還真的讓他得逞了。
那名男子見云淺一直看著他,眼神閃躲,擺明了他心里有鬼。
云淺不動聲色的收回了看著他的眼神。
那人這才緩緩的松了一口氣,不怪他膽子小,實在是那位公子的眼神太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