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們早一屆的都知道夫子的習慣,個個都是表面上答應,背地里逃的飛快。你是我見到的第一個,不避開反而主動要迎上來的。”文景笑呵呵的回答。
賀輕舟頓了一頓,偷偷在心里罵道:“好你個老頑童,騙我說有好事做,其實是叫我來幫忙干活的。下次我要是再信了你的鬼話,我就把你的胡子給扯了。”
“不過,這也從側面反應,賀兄你很受夫子重視。”文景笑著補充道。
重視你個鬼!那老頑童說的話,半個字都不能相信。賀輕舟心里嘀咕道。
不過,他表面上笑著說:“說起受夫子重視,我哪能比得上文兄你?畢竟文兄你可是我們書院的標桿。”
文景擺擺手,道:“這都是別人沒事傳出來的閑話罷了,半點都不能當真。”
“文兄你可別這么謙虛!要是少部分人這樣說,還有可能是別人不知道從哪傳出來的閑話。可要是全書院的人都這樣說,那就一定是事實了。夫子還號召我等向你學習呢!”
“是嗎?”文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
“我們抓緊時間弄完吧!我怕等下夫子過來,又會給我們帶來大堆的文獻。”文景建議道。
他跟夫子接觸了好幾年,摸清了夫子的惡性。
“好。”賀輕舟爽快應道。
說起來,他還要抓緊時間去見顧西辭呢?
醉紅樓。
“賀兄?賀輕舟?你確定是他說的?”
李風連用三個疑問,來表達他內心深處的懷疑。
李曉硬著頭皮說:“是。”
李風這時也不急著走了,慢悠悠的走回原處坐著。
他輕輕瞥了一眼此時膽戰心驚的李曉,威脅道:“我會找個時間跟賀兄確定的,要是發現你騙了我,我就把你逛青樓這件事捅給爹娘。既然我教訓不了你,那就讓爹娘來教訓你。”
李曉討好的朝李風笑了一笑,道:“哥,這就沒有必要了吧!”
李風看了一眼明顯心里有鬼的李曉,慢條斯理的說:“這還是很有必要的。誰讓你今天硬要拐我出來,讓我浪費了這么多的讀書時間?”
“哥,其實也浪費不了多少時間的,就一兩個時辰的事。”
“古人云: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
“那古人還說過食色性也,盡信書不如無書呢?”李曉小聲嘀咕道。
“你在偷偷說些什么?不會在背地里罵我吧!”李風虎疑道。
“沒有,絕對沒有。哥,你要相信,我對你一片真心,日月可鑒。”李曉急忙保證道。
李風頓時感覺雞皮疙瘩抖落了一地,他惡寒的說:“這話你還是留著跟你的未來妻子說吧!”
李曉“嘿嘿”一笑,道:“那也要有好人家的姑娘愿意看上我啊!”
“下輩子吧!”李風毫不客氣的說。
“像你這種油嘴滑舌,嘴里沒有一句真話的人還想要有姑娘喜歡你?”
“哥,你別這樣說我。我也是有優點的。”李曉幽怨道。
“長的丑?讀不好書?只會瞎混?什么時候,這也算優點了?嗯!”
“哥,你說這話也太傷我心了吧!我長的不丑吧!只是比你差點。讀不好書,那也要看跟誰比啊!跟哥和賀兄相比,我確實書念的不怎么出色。可是跟其他人比較,我還是可以的。只會瞎混?哪回我在外面逛,忘記給你帶書了?哥,你這話說的太過分了。”李曉苦著臉道。
“哦!那你說說,你有什么優點?”李風好整以暇的看著李曉,想聽聽他會說出什么長篇大論。
李曉“嘿嘿”一笑,道:“要我說,那優點可多了。”
“何以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