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尬笑一句,道:“西辭啊!現在你身體不好,不好跟你說這些。還是等你身體好了再告訴你吧!”
老鴇暗地里覷了抱琴一眼,眼里明晃晃的威脅。
要是以前的抱琴,說不定會被老鴇嚇到。現在的抱琴除了顧西辭,誰的話也不聽。老鴇的威脅,壓根對她不起作用。
“媽媽,我覺得這件事不用瞞著姑娘。姑娘是局內人,理應知道這件事。”抱琴直視老鴇的眼睛,認真的說。
“姑娘,你這次會出事多多少少有媽媽的緣故。賀公子說了,媽媽應該承擔部分責任。而這三百兩銀子,就是媽媽對你的賠償。”抱琴解釋道。
“抱琴。”老鴇怒道。
抱琴這賤蹄子,今天還非要跟她桿上不成。
抱琴對她的怒火半點不為所動,面不改色道:“媽媽,這是賀公子交給我的任務,抱琴必須完成。”
談起賀輕舟,老鴇眼里掠過幾絲懼意。
賀輕舟的手段太可怕了,就連胡碩在他手上都討不了好。要是她真的惹怒了他,她今后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好,我賠。”老鴇咬牙切齒的說。
盡管老鴇心在滴血,但為了不惹怒賀輕舟,她還是說出了這番話。
見老鴇一臉心不甘情不愿,抱琴又道:“還請媽媽盡快,賀公子幾天后還會過來。媽媽不想讓賀公子發怒吧!”
老鴇看抱琴很不順眼,道:“放心,媽媽我一定會按時送過來的。”
說完,老鴇就捏著手帕,怒氣沖沖的離開了。
見她離開,抱琴緩緩的呼了一口氣。
第一次這么強硬的跟老鴇講話,她有點膽戰心驚。
顧西辭哭笑不得的說:“你既然害怕,你又何苦惹她?”
抱琴很不高興的說:“她欺負姑娘,我實在看不過。”
顧西辭招手,讓小丫鬟過來。
抱琴“嘿嘿”一笑,走到顧西辭的床邊坐下。
顧西辭拉著小丫鬟的手,好氣又好笑道:“你就不怕她日后報復你?”
抱琴癟了癟嘴,委屈道:“怕啊!可是我沒辦法,她已經打算不放過我了。就算我求她,她也不會同意。與其這樣,不如徹底跟她撕破臉皮。”
顧西辭彈了彈小丫鬟的額頭,道:“你還委屈上了。”
抱琴不滿的說:“姑娘,你不知道。你出事的時候,我去找她幫忙,她態度有多惡劣。她說,姑娘你只是在里面呆的時間長了點而已,出不了什么事。還說,胡公子不會對姑娘你做什么。我呸,她眼里只有銀子,從不關心姑娘們的死活。”
顧西辭的身體哆嗦了一下,盡管事情已經過去了,可是提起來她還是很害怕。
抱琴伸手,握住了顧西辭。她的手干燥溫暖,給顧西辭傳遞了陣陣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