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嘗不想狠狠的教訓賀惜憐,但他就算膽子在大,也只敢在心里懲威風,不敢跟丞相府這樣的龐然大物硬碰硬。<br/>
“可她……”
同伙氣的要死,他們辛辛苦苦這么久,一分錢都得不到。這個事實,讓他很不甘心。
黑衣男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有膽你就去,只要不連累我,我隨你。”
“我……”
同伙說不出話來,他其實也不敢惹怒丞相府。
“走吧!”黑衣男子毫不留戀的看了賀惜憐一眼,現在她還正得勢,他們對上她,討不了好。可之后就不一定了。丞相公子厭惡她,她遲早都會被丞相府除名。到時候,他想報今日之仇,輕而易舉。
虎落平陽被犬欺,他等著賀惜憐落魄的那一天。到時候,他倒要看看,堂堂丞相府大小姐,有沒有今日的傲氣?
“你不走?”見同伙沒有應聲,黑衣男子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我……我還有事。”同伙支支吾吾的說。
“還有什么事?”黑衣男子有點疑惑。
“咳咳咳,沒什么。”同伙臉上的神色不知不覺變得慌張起來,對上黑衣男子疑惑的目光,他的眼神也略有幾分躲閃。
“真的沒什么?”
“真的沒什么。我只是還有其他的事要做。”同伙義正言辭的說。
如果他臉上的汗沒出賣他的話,黑衣男子會真的認為這只是一件小事。
但黑衣男子就算看出同伙有什么事情隱瞞了他,也不想反復追問。他們的關系還沒有好到這個地步。
“我走了,你保重。”黑衣男子大踏步離開。
他有種預感,要是他現在再不想辦法逃離,他之后的日子就難過了。他還記得李浮寧之前對他說的話,就算李浮寧說了之后不會找他算賬,他也不會相信。他可不認為像李浮寧這樣有權有勢的人,會輕易放棄欺負他妹妹的人。所以安全著想,這些日子他必須藏起來,避避風頭,等過段時間,他再出來,繼續做他的生意。
雖然這樣做有損他的名聲,但他卻絲毫不以為意。畢竟他的名聲,從來都不是好的那一方,就算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至于賀惜憐,他先讓她蹦跶一段時間,之后再連本帶利的收拾他。
黑衣男子眼神狠辣,賀惜憐,你給我等著。
“銀子呢?”彪形大漢依約來到汴河,看到同伙,毫不客氣的說。
“銀子在……”
同伙抹了抹臉上的細汗,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你該不會耍大爺我吧!”彪形大漢神色很不好看。這讓同伙相信,如果他說是,他一定會遭到毫不留情的一陣打。
“當然不會。大哥如此英明神武,小弟怎么敢戲耍你?”怕彪形大漢朝他動手,同伙急急忙忙的解釋。
聽到這番話,彪形大漢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點。
“那銀子呢?”彪形大漢朝他比了個砍頭的手勢,意思是同伙再不交出銀子的話,他就做了他。
“大哥,銀子有是有,但有再等一段時間?”同伙低著頭,不敢抬頭看彪形大漢此時的臉色。
彪形大漢果然十分生氣,他伸出手,像拎小雞一樣拎起同伙,然后拽著他拼命搖晃。
“你還說沒有騙大爺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