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去吧!”
見實在問不出什么,賀輕舟也放棄了盤問。
寒衣卻并沒有走,她站在原地,眼都不眨的看著賀輕舟。
“少爺,小姐真的還會回來嗎?”
“會的。”
賀輕舟柔聲道:“這里是姝兒的家,她肯定還會回來的,不可能就這樣一走了之的。”
“嗯。”小丫頭重重的點了一下頭,我相信少爺。既然少爺說小姐還會回來,那小姐肯定會回來。
“你走吧!”賀輕舟輕輕揮了揮手,示意寒衣離開。
“諾。”
寒衣恭敬的走出房門,小姐,寒衣在丞相府等你歸來。
“姝兒。”
丞相夫人看著空寂的房間,終于忍不住的大哭起來。
她的姝兒走了。她當初是撞了什么邪,才會為了一個賀惜憐,逼自己親生女兒離開?
“夫人。”見丞相夫人情緒不太好,沁碧擔憂地喚道。
“你下去吧!我想一個人在這呆會。”丞相夫人苦笑道。
“諾。”
沁碧盡管遲疑,還是聽了丞相夫人的話,轉身離開這個房間。
丞相夫人顫顫巍巍的撫摸房間里的物品,這里的每一件東西,對她來說都是回憶。
……
她上前幾步,來到舊香囊的放置地。
那里堆放了很多衣物,但丞相夫人清楚,那附近藏著什么,畢竟賀輕姝的房間是她親手布置。
她小心翼翼的拿開上面的衣物,取出那個擱置在角落里的舊香囊。
舊香囊早已經破的開裂了,但從它的色彩依稀可以看出,舊香囊的主人對它很看重。
丞相夫人把舊香囊捧在手里,仔細端詳。
這個舊香囊是怎么來的,她很清楚。
但是有時候清楚也不是件好事,因為她始終記得,賀輕姝當初有多么傷心。
丞相夫人雙手捧著舊香囊,泣不成聲。
她的姝兒,原來受了這么多年的委屈。
為什么她當初要如此狠心?她的姝兒,有何錯?她要這么對她?
丞相夫人將舊香囊貼至胸口,眼淚大顆大顆的流出。
“姝兒,娘錯了,娘真的錯了。娘不該因為一個賀惜憐,冷落你這么多年,害你孤單至此。明明你才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娘卻一直忽視了你。”
“姝兒,你回來好不好?娘再也不會這么做了,不管你想要什么,娘都答應。”
丞相夫人跌倒在地,死死的攥著胸口處的舊香囊。
“姝兒,你不是讓娘答應你一件事嗎?娘現在答應了。你哥哥以后不管想做什么,娘都同意。只要你肯回來,娘什么都依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