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他們的關系,還有挽回的余地。
但他們兩人都是怯懦的性格,遲遲不愿意踏出第一步。
李曉輕輕嘆了一口氣,始終有一個人需要妥協的。作為兄弟,他希望那個妥協的人是童端。
先邁出去的人,總是要勇敢一些。
“少爺,張公子找您。”站在門口的小廝大聲稟報道。
“看來,你不需要做決定了。”李曉了然,張兄來找你了。
童端躊躇,不知該不該見他。
“你現在不見,來日就不知道何年何月了才能再相見了。”對于童端的躊躇,李曉很是恨鐵不成鋼。
兄弟哪有隔夜仇的?他這樣糾結,只會把人推的越來越遠。
李曉沒好氣的拍了拍童端的肩膀,如果上天有意安排,凡人之力又怎能抗衡?
“讓他進來吧!”童端大聲吩咐。
“是。”
小廝聞言,飛快的離開了。
童府門口。
穿著黑衣的俊逸青年悵然的看著高大的院門,當初在邊關的時候,他去童端家里找童端可以直接進去,哪像現在這樣需要小廝通報?
張澤無奈搖頭,時隔多年,他們早就回不去了。
“吱呀。”
高大的院門突然打開了。
“張公子,小的帶你進去?”小廝探出頭,大聲的招呼張澤。
“嗯。”
張澤點頭,跟在小廝后面。
“張公子,小的已經五年沒有見過你了。”看著張澤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黑木很是唏噓。
“是啊!”張澤感嘆。
曾經的黑木,對他來說,是熟的不能再熟的人。現在的黑木,對他來說,相當于半個陌生人。
“張公子,少爺這五年,真的很想你。”黑木低聲說。雖然少爺不善于表達,但小的能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希望你回來。
張澤看著院子里盛開的桃花,突然停下了腳步。
“張公子?”黑木疑惑,你怎么突然停下了?
張澤指著院子里的桃花,問道:“這棵桃花,是……”
黑木了然,道:“這棵桃花,是少爺三年前從別處移植過來的的。因少爺每天在樹下習武,這棵桃花的樣子才這般奇特。”
“說起這棵桃花,還有個趣事呢?”黑木笑道。
“當初少爺種下桃花的時候,對樹許過一個愿。說如果張公子你愿意回來,它就要開花。”
“它現在開花了。”張澤看著桃花的眼神很是柔軟。
“說來也是神奇,這棵桃花前幾年都沒有開花,直到現在才開花。”黑木驚嘆道。要不是少爺堅定它是一棵普通的樹,我還以為它成精了。畢竟它之前在別處一直開的很繁茂,從來都沒有不開花的跡象。
“草木有情。”張澤輕嘆。
一棵小小的桃花,將它移栽到別處都能堅持,他又有何緣由逃避呢?
想到這里,張澤心里的打算更堅定了。
“張……張澤?”童端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孔,幾近失措。
“你還是跟從前一樣喚我吧!這個稱呼,我很不習慣。”張澤直直的看著童端。
“好。”童端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氣。
“阿澤,你怎么來了?”
話一說出口,童端就想給自己一巴掌。這說的是什么話?
所幸張澤對他的話并不介意。
“小端,我聽說你要走了?”
“是。”
童端低頭,我爹娘都同意了。
“什么時候走?”張澤追問。
“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