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子川收回了手,又抽出西裝兜里的絲巾擦了擦,惡劣的扔在了顧婉柔的身上,“只要你懂事,我保證你能做岳家的女兒!”
起身,岳子川離開了座位。
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的顧婉柔坐在座位上,緊緊攥著手上的絲巾,幾乎要咬破了嘴唇。
可岳子川的保證,又為她燃起了希望。
如若是原來,母親要嫁入岳家她還未做多想,可自從上一次被岳子珊羞辱,她心中也便定上了一顆釘一般,鮮血橫流。
她要做岳家的女兒,只有踏入岳家,才真正的可以改變命運!
拍賣會圓滿結束,沈安安提著裙擺走了過來。
“婉柔?身體不舒服嗎?”沈安安彎身,關心的詢問。
再次抬起頭來時,顧婉柔已經恢復如常,扯開唇角笑著,“我沒事!”
“剛剛我看你身邊坐著一位男士,是你的男伴嗎?”沈安安問道。
顧婉柔臉上劃過一絲青白,才道,“不是,我自己來的!”
“走吧,晚宴要開始了!”
沈安安拉著顧婉柔步入會場。
金碧輝煌的宴會大廳里,衣香鬢影,觥籌交錯,每個人都笑的偽善,笑的雷同。
原來,程耀陽很少帶她出席這種場合,她本身也不喜歡。
一直都是作為特助的顧婉柔陪在她的身邊,記得有幾次三個人同時出現時,顧婉柔被認作行政長官夫人。
想來真是可笑的很。
現在,沈安安要逼著自己喜歡這種場合,因為想要在上流社會混的順風順水,就必然要和這群人打交道。
程家作為主持者,自然是各方面的關系都要打點,盡量做到面面俱到。
程耀陽并沒有喊著她一起去應酬,怕是因為剛剛婚戒的事情氣的不輕。
沈安安早有預料。
對,她就是故意的。
能看到程耀陽那張吃了蒼蠅一般的臉,她就通體舒暢。
轉頭看向有些魂不守舍的顧婉柔,菱唇牽起,“婉柔?想喝點兒什么?”
剛剛被岳子川的輕薄舉動嚇的不輕,“啊?隨便吧!”
沈安安眼底藏不住的關切,“你有心事?”
“沒什么啊?就是在想,你剛剛的壯舉呢!”顧婉柔搖頭,扯出一絲牽強的笑容。
“那叫什么壯舉啊,救場罷了!都是我和耀陽商量好的!這個項鏈很好看對不對?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沈安安獻寶一般的炫耀。
顧婉柔的一張微笑的臉眼看著要龜裂,“是啊,很好看!”
沈安安不經意的繼續言道,“婉婉之心,你的名字里也有一個婉字,說起來倒是和你有緣分呢!”
顧婉柔抿了抿唇,她當然知道這條項鏈跟她有緣分,因為這是耀陽哥哥說要送給她的生日禮物,她在策劃書上曾經無數次的翻看過。
現在,這條項鏈卻掛在沈安安的脖子上,心中苦澀翻滾。沈安安撫摸著項鏈,幸福的笑容中有多了絲絲抱怨,“哎,也不知道突然殺出來的那人是誰,本來我更想讓耀陽拍給我的,可惜了,你也看到耀陽勢在必得的樣子了,對吧?其實這么想來,耀陽對我真的很好,我一句喜歡,幾千萬的項鏈他都肯拍給我。”
程家人個個都演技非常,褚冰清這句話似是贊賞,實則是在指沈安安別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