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消息?安安,你到底找過嗎?”過去幾日了,程耀陽的耐性快要被耗光了。
“耀陽,你又要質問我嗎?”沈安安話語輕緩,也聽不出喜怒。
“安安,現在這個時候你就別跟我鬧小孩子脾氣了好嗎?我最近真的很累!”程耀陽嘆息,語氣也軟了下來。
沈安安唇邊揚起一抹諷刺,程家一定也在暗下找鐘叔的消息,看來是毫無收獲。
她無法探究這“婉婉之心”的重要性,只知道程耀陽現在很需要。
項鏈是死物,想來程耀陽是想拿回去送給什么人的,而這個人,有可能會將程家這一次的風波力挽狂瀾。
如果真是這樣,那么這個“婉婉之心”真的很重要了。
“非得這個項鏈不可嗎?現在事態緊急,你也想想別的應對辦法啊。”沈安安佯裝為程家著想的言道。
實則,她想套出一些有用的訊息。
程耀陽則言道,“就是因為這條項鏈在慈善晚宴上大放異彩,才非它不可,安安,你繼續聯系,有什么消息及時通知我,好嗎?”
沈安安沒再說什么,程耀陽口風很緊,是問不出什么了。
電話掛斷,沈安安沉吟了片刻,才收拾一下下了樓。
既然他需要這項鏈,那她也不能把事情拖太久。
如果程家背后還隱藏著一座大山,那么這個項鏈便能達到拋磚引玉的作用,她找來就是了。
李嫂迎了上來,“大小姐,您要出去?”
“是啊李嫂,幫我叫一下余威吧!”沈安安微笑道。
“余威今天跟著若琳小姐去參加一個試鏡,已經出發了!”李嫂交代道。
沈安安眸色微動,“爸爸不是說她在校期間不能接拍影視劇嗎?怎么又同意了?”
“具體我也不知道,聽說這一次是個好機會,夫人跟先生磨了好久,先生才同意的!”
白月梅這枕邊風的功夫果然了得。
“沒關系,那我自己開車吧!”
沈安安說完,才忽然想起來,那天參加沈若琳婚禮開的車還在那別墅門口停著,她這腦子也是夠可以的。
找出了鑰匙,打了個車奔著那別墅而去。
車到了別墅門口停下,卻看到那日還奢華熱鬧的別墅如今成了一片廢墟。
找了一個看似負責人問道,“不好意思,請問您這別墅為什么要拆除掉?”
“我們也不太清楚,據說是這里的主人因為沈家在這里開派對而動怒,直接就把這別墅拆了!”那人言道。
沈安安不禁嘖舌,卻也不方便再多問。
說明了情況,那人恍然,“那車是您的啊?”
“不好意思啊,停在這里忘記了!”
“沒關系,我們得到了命令,絕對不能亂動這輛車,等車主過來開走再拆除那邊的地方,您放心,您的車還停在原處,您請跟我來!”
沈安安跟隨著那人過去,車果然還停在原來的地方。
整個別墅,只剩下了那日她藏身的那面墻。
這別墅是后面納西索爾城堡的下面的一個小建筑,可在別人眼里卻是無上的奢華所在,就這么拆除了,真是可惜。“這里拆除是要重新建設嗎?”沈安安不經意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