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澤宸揉了揉額頭,撐著起身。
“喂,你干嘛?”
“我沒事,你不用管我!”宮澤宸坐了起來,作勢就要下床。
“你躺好!都燒成這樣了,逞什么強?”沈安安語氣說不出的嚴厲。
不由分說按住男人的肩膀,不讓他起來。
好不容易遇到這家伙戰斗值下降,一定借機“欺負欺負”他才夠本。
沈安安如是想著。
宮澤宸濃眉皺的更深,抬眸掃了她一眼,“讓我起來。”
“都說不行了!我告訴你,你現在生病,就別拿大爺范兒了,乖乖躺床上,你不用我管,我還正好懶得管呢,一會兒秦醫生到了,我自然會走”沈安安心中憤然,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堆。
這家伙明擺著就是因為白天她拒絕的話耿耿于懷,覺得他大少爺的臉面丟了,才這么冷言冷語冷面孔。
她要不是好心眼怕他燒死,才不要管這種閑事。
宮澤宸眸色蒙上一層化不開的霜,“不用,你現在就可以走!”
“你!”沈安安氣的咬嘴唇。
“讓開!”宮澤宸不耐道。
沈安安也來了火,“不讓!”
宮澤宸深眸閃過一道暗芒,卻不動聲色的垂眸。
沈安安壓著他的肩膀,卻沒太在意自己離他很近。
“反正我不讓,你要么乖乖躺在床上,要么我就把你按到床上!”沈安安威脅道。
宮澤宸驀然一笑,“原來你喜歡用強的!”
“什么?”沈安安腦子轉了轉,才聽明白,惱火道,“喂,你都燒成這樣了還不忘沒正經是不是?”
果然,她還是太仁慈了。
“哼,反正你現在燒的沒有力氣,反抗不了,看你還……啊——”
沈安安驚叫一聲,完全沒看見這家伙是怎么出的手,眼前的景物一晃,便被男人輕而易舉的壓在了身下。
宮澤宸如幽潭般深邃的眸,半瞇著看她,“你要是真想,我也可以勉為其難,帶病工作!”
沈安安臉頰潮紅一片,不知道到底是羞的還是氣的。
以為這家伙都快燒糊涂了,沒想到竟然還有力氣!
“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不過是想讓你躺床上休息而已!”沈安安被男人居高臨下這么看著有些別扭。
宮澤宸忽然俯身,靠近她的臉,熱氣也隨之而來,撲打在她的臉上。
磁性的嗓音,明明冷沉,卻帶戲謔,“我也不過是想上個洗手間而已!”
“……”
沈安安怔忪間,男人已經起身去了洗手間。
躺在床上尷尬非常的她暗道自己剛剛的白癡行為。
這家伙絕對是故意的,上洗手間干嘛不早說!
急忙從床上跳下來,整理了一下浴袍,便聽到浴室里“咣當”一聲。
沈安安顧不得許多,急忙奔了進去。
只看見宮澤宸臉更紅了,偉岸的身形此刻卻虛弱的支撐在洗手臺上,眼睛闔著,看起來很難受。
沈安安緊走了兩步過去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將男人半身的重量壓在自己的身上。
“宮澤宸?”
男人不語。
“我先扶你出去!”
沈安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是把這一米九的大男人給扶上了床,早已經累的陣陣低喘。
再一次覆上他的額頭,好像比剛剛更燙了。
秦牧之遲遲不來,鐘叔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明明給她手上藥的時候,秦牧之來的挺快的啊。
顧不得多想,沈安安去打了一盆溫水,又拿了毛巾。
宮澤宸闔著眼皮躺在那里,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燒迷糊了,總之那眉頭依舊鎖成一個川字。
沈安安將毛巾浸濕,擰干,拉過男人的手,在手心上擦拭,一會兒又換另外一只手。